“砰!”地一声,昂沁应声倒地,准头偏了,不是致命伤,另一名同伴及时补了一发子弹,还是偏了。
三名女兵抄起铺子门口的瓦罐棍棒对着昂沁一顿乱棍,把他打得哀嚎连连,然后他说了一句令他后悔终身的话,“我是大可汗的儿子,你们竟敢!”
神机营生擒了那日松的儿子,消息传到五军都督府的时候,梁冠璟大呼一声:“好!谁抓来的,重重有赏!不,整个神机营都有赏!”
她兴奋地在议事厅里走来走去,“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后宫里的绣房现在还有人吧?要她们日夜赶工,做一套蒙古新娘的衣服,快去。”
其他人见了,都是不解,梁冠璟来不及解释,又让怜香去找苏铭玥过来。
苏铭玥睡眼惺忪地被请到五军都督府,在路上大概她大概知道了那日松儿子被生擒的事,便笑道:“这是有了退敌的妙计了。”
苏铭玥到了,便嗔怪梁冠璟这么晚叫自己起来做什么,如今后宫也没别的人,小皇帝交给乳母和宫女看着她不放心,还要从旁照拂。
梁冠璟便将明日如何退敌的妙计与苏铭玥说了,“你十年前学过蒙古话,如今还能记得多少?”
苏铭玥皱着眉头,“忘得差不多了,我再回忆回忆吧,京城里竟没别人说蒙古话了吗?鸿胪寺去找,总有几个擅长蒙古话的。”
当夜梁冠璟把人都找齐了,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绣房那边连夜是赶制不出来了,倒是有以前使节往来赠送的红色嫁衣,稍加改良就是。
苏铭钥亲自动手,在灯下串那些珊瑚珠子。
梁冠璟笑了,“也不必就这么急,你让他来,他明日就来吗?”
第二日那日松的儿子昂沁被吊在城楼的高台上,城内喊话过去,要那日松亲自来城门口看儿子,如果梁后心情好,也许会放他回去也未必,是囫囵个儿地回去,还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回去,那就要看大可汗的诚意了。
那日松气急败坏,回去数了数儿子,考虑了几天,本来想放弃了昂沁,又觉得真的放弃有点过意不去,便准备意思意思来瞧瞧。若是梁后提的条件太过分,他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算了。
当那日松来的时候,发现城楼上有一个女人站在显眼的地方,旁边吊着自己的儿子,他心想那就是梁后了。这几日他在中军指挥攻城战,这位南朝太后的大名已经如雷贯耳,却没想到是这样花容月貌看着十分柔弱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