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人,你是主考,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明明是孟文君的试卷,她说不是?”
耿敬廷是最大的主考官,这事由他负总责,他不能说不知道,然而他的确是不知情。
梁冠璟道:“你们都是饱学之士,读了一辈子圣贤书,按理是德才兼备的栋梁,如今朕看各位道貌岸然,倒也分不清善恶忠奸了。也罢,去将都察院、大理寺、刑部的头头脑脑都叫过来,让他们彻查此案。朕倒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罢秦飞扬立刻出大厅去叫人了。
梁冠璟又道:“耿大人,科考舞弊,该当何罪?”
耿敬廷还跪在那里,他强压住心中的惊恐,颤声道:“轻则罢官,重则砍头。”
梁冠璟道:“考官若有参与,乃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考生若有参与,身败名裂不说,从此朝廷弃用,永不为官。”
说罢,皇帝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对了,孟文君的试卷怕是找不回来了,诸位都留在这里看着她,让她现在就把自己的考卷重新答一遍。考试需三天,重答怎么也要一两天,一日三餐备好了,免她受了刺激,发挥失常。”
耿敬廷道:“孟文君考后已经出贡院,与其他应考生交流过,重新答题怕是不妥。”
“哦,那你是说,之前的考试不作数,所有考生再考一遍了?”
“……”
梁冠璟道:“你丢得起这个脸,朕还丢不起这个脸!”
孟文君跪下行礼,道:“此事关乎各位主考官和小女的名誉,请皇上圣裁。”
梁冠璟道:“你们最好找到她原来那张试卷,若找不到,谁掉脑袋,谁丢乌纱帽,你们自己合计合计。”
梁冠璟回宫吃了顿饭,又连夜杀回贡院,都察院、大理寺、刑部的人已经齐聚一堂,三司会审,皇帝旁听,本朝第一大案在新皇帝的年号都还没定的时候就先一步案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