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荣国夫人又出外更衣,韩国夫人凑到皇帝耳边说道:“赵怀瑾来了?”
梁冠璟道:“没,她跟赵大人分了,如今不知道又要去会哪一个。”
苏铭玥奇道:“分了?”
梁冠璟道:“她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
“说是这么多年,彼此都腻了。”
苏铭玥一脸的不可理解。
晚上回到乾清宫寝殿,苏铭玥再一次感叹荣国夫人的风流韵事何其精彩纷呈。
“你说当年你要是真的跟她好了,现在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她还会到处偷情猎艳吗?我一直觉得她本性不是这样的,是你一再严词拒绝,她才心灰意冷,自暴自弃。”
梁冠璟其实已经十分疲累,她半闭着眼睛哼哼两下,“朕看她如鱼得水,快活得很,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来,快伺候伺候朕。”
苏铭玥便高高兴兴地去伺候她,“若说她对赵怀瑾腻了我是信的,可是那赵怀瑾对她死心塌地的,怎么舍得就此作罢?”
“据说赵怀瑾同意了的。”
“这其中必有蹊跷,她不肯说罢了,怕是关乎她名妓的操守。”
梁冠璟低低地笑了,翻身压住她,“睡了睡了,明日还有早朝。”
睡了一会儿,梁冠璟叹了口气,她又睡不着了。“其实当初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就是建章宫那一位跟赵怀瑾的事怎么没有败露,按说成宗皇帝也不是个糊涂人,他手低下那么多耳目,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苏铭玥道:“没准他知道的,只是他得先收拾了你,收拾完了你,再收拾他俩不迟。”
梁冠璟点头:“是了,若先收拾了他俩,便打草惊蛇了。这种事情必定知之甚少,不宜宣扬,后来傅明晖一死,收拾他俩的事也进行不下去了。”
苏铭玥道:“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有些后怕,若是收拾他俩在前,那天晚上没了赵怀瑾相助,后面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梁冠璟道:“也许后来赵怀瑾听什么人说起过,知道自己差点死过一次,有些后怕,便与建章宫的停止往来了吧。”
两个人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龙床是换过了,房子里陈设也都是新的,只这件屋子前前后后发生过什么,仿如昨日历历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