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宫里来了,不是相好是什么?”梁冠璟揶揄。
韩允浓道:“横竖我是有口难辩了,随皇上怎么想吧。他进宫也不是来找我的,是荣国夫人邀约,只不过荣国夫人这会儿不知又去了哪里,安公子正准备出宫,因是同窗,我们沿途巧遇,便说几句话而已。”
“荣国夫人?”梁冠璟看一眼那少年,便猜了个七八分。
这少年看起来未满二十,能去国子监读书,想必是受了祖上封荫的世家子弟,品阶又没有高到王公贵族的程度,不然便应该在南书房了。从南书房出来,也有去国子监的,不过那些王公子弟必然也是十分优秀,倘是学艺不精轻易也不愿意去国子监丢人现眼。梁冠璟想到允清从南书房出来,虽然不十分优秀,按理也可以再去国子监继续念书的,倒不如允浓,因得是女儿身,倒不必被逼着去就藩,小小年纪离家万里。允清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也不知人心险恶,到了封地别被地方上的财主恶吏欺负才好,一思及此,又不禁悲从中来。
梁冠璟这么想的时候,那安公子却是眉目流转,不断给皇帝送秋波。
这下连韩允浓都看不下去了,赶忙拉扯着安公子离开了御花园。
这一年入冬的时候,梁冠璟终于缓过劲来,重新回到御书房,跟苏铭玥一起奋战朝纲。
她当了几年的皇帝,下面有好拍马屁的七品芝麻官上本,提议皇帝的生父生母,梁老将军和董太君也应该趁着新年升一升品阶了。公爵之位显然屈就了,皇帝的父母自然是皇帝和皇后,再不济也是太上皇和太上皇后。
梁冠璟知道这是上赶着来给自己和梁家二老拍马屁的。
梁老公爷如今八十好几,依然精神矍铄,大有长命百岁的架势。
梁冠璟便给他写了一封信,问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封号,结果当天回信就带来了,信里梁运城对着皇帝破口大骂,说她不好好打理朝政,有闲功夫瞎想这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