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冠璟没有笑,郑重说道:“明白了。启昊如今也该去南书房了,是到启蒙念书的年纪了。以后御书房除了几个奴才,就只有咱俩。”
苏铭玥又道:“内阁里面马文正也是个能干的,人家还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不就是长得丑一点吗?你不能独宠一个赵之栋,把自己名声搞臭了不说,满朝文武也颇多怨言。事情做过头了总是不好的。”
梁冠璟道:“马文正刚入阁,内阁里面最讲究论资排辈了,朕器重马文正也没用。反倒因得我对他好一点,他们几个在文华殿关起门来,合起伙来欺负马文正。”
苏铭玥愕然:“竟还有这种事?”
“朝堂上啊,就跟后宫是一样一样的。”
苏铭玥捂嘴笑,“我以为男人是不一样的。”
“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男人打压下属,排挤同僚,陷害上峰,做起来只比女人更狠。孟文君到地方上当官,还知道提拔一些女下属,这朝里朕看肯提拔别人的,那都是自己的门生。马文正这样的,若不是当年唐一昕看得起他,他还不知道在哪个穷乡僻壤当知县呢?”
苏铭玥道:“唐一昕的确是个人才,可惜他不肯拥戴你。”
梁冠璟道:“他没成第二个上官仪就不错了,朕不想杀他。”
苏铭玥又笑了,“当年喊打喊杀的也是你。”
梁冠璟道:“多谢韩国夫人直言纳谏,本朝不杀文官的先例总算没破在朕手上。不光如此,朕还要发扬光大,让文官比成宗皇帝在的时候更能仗义执言。”
苏铭玥脸色微变:“你倒是个心胸开阔的。”
第153章 公主的婚事
梁冠璟广开言路, 虽然自己因此没少挨文官的骂, 但是朝堂之上比以往更加欣欣向荣。
而且皇帝有一点比较狠, 她还会分辨哪些人是真的仗义执言,哪些人纯粹胡搅蛮缠,为骂而骂。人家骂过来的时候, 她也时常顶回去,一来二去,上早朝成了一件百官期待的事情。皇帝陛下妙语连珠, 有时候为朝中大臣辩解,有时候为自己辩解,有几个言官着实可恨,皇帝讽刺挖苦起别人来一点也不逊色于言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