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霁:“……”
相锦草,原是生长在天界与人界交界处的一种灵草,因为气味好闻,常有人用来当熏香。可它还有一个很隐秘的特性——经过特殊处理后,对于本体带羽毛的神兽,具有一定的催情效用。
加了相锦草的酒是宾客送的,可能在他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小凤凰的酒杯换了的,除了贼喊捉贼的白泽本人,还会有谁?
这时距小凤凰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严长霁瞪了白泽一眼,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随即转身走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仙君们注意到严长霁离去,起哄道:“陵光,这还没天黑呢,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白泽憋着笑,假模假样地挥了挥手:“欸,欸,欸,干吗呢,散了,都散了啊,有什么可看的,以后你成亲说不定比他还急呢。”
这仙君急不急暂且不提,但严长霁是真急疯了,他几乎是一路飞去后院的。
当他进屋时,小凤凰整个人都是红扑扑的,衣衫凌乱,小巧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外,散出诱人的光泽。
他泪眼汪汪地看着严长霁,软绵绵道:“长霁哥哥,我好像喝醉了,我好难受……”
“飞飞……”严长霁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小凤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的声音仿佛是比相锦草还要烈性的春药,严长霁听得呼吸一窒,立刻起了反应。
但好在他还保留了一丝理智,没忘了立起结界,让外界无法窥伺到一分一毫。
这样的小凤凰只能属于他,别人连看一眼都不行。
“长霁哥哥,我难受……”小凤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喝完了酒之后便有些意识不清,双膝发软,身上热得厉害,两腿之间酥麻不已,待引路的仙子走后他就彻底站不起来了。
他稍稍一动,婚袍就滑落了下来,胸前两点红缨娇羞挺立,像是无声的邀请。
“飞飞……”严长霁哪还忍得住,直接过去将人压住了,他伸手往下一探,小凤凰的亵裤已完全湿了,穴口泥泞一片。他朝里插入一指,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将他包裹起来,“你里面好热……”
他亲了小凤凰一口:“你这样多久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小凤凰无力地缠在严长霁身上,下身含着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难耐地索取更多,“太奇怪了,我……我不想……”
严长霁好笑道:“不想?我是你夫君,为何不想我?”
“你这人!嗯……”严长霁又捅入一指,小凤凰呻吟一声,穴腔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汩汩流出,将他的手彻底打湿,嗔怒道,“别、别胡说八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