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松濤打斷她:“沒關係,我會!我可以帶著你唱!”
大家哄得更厲害了,許幻捋捋鬢角,“那……好吧!”她對萬松濤故作鎮定地回以微笑,“恐怕要連累萬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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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人有點多,大家分開兩桌坐。萬松濤和一群頗有酒量的人坐了一桌,其他人坐另外一桌。許幻和小余為了躲酒縮在另一桌,對著菜埋頭大吃。開席不久服務員送過來一瓶茅台,許幻說:“我們沒要酒!”服務員告訴她:“你們領導讓送過來的,還jiāo代說務必每人都滿上!”
許幻和小余面面相覷。
“新來這位,看著挺斯文的啊,想不到出手這麼狠辣!”小余跟許幻咬耳朵。
酒倒上了,許幻抬頭,看到另外一桌氣氛已經進入白熱化,同事們正逐個敬酒,萬松濤倒是好酒量,這麼頻繁的推杯換盞,硬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似的,微笑始終那麼從容,從容中又透著那麼一點豪氣,真是……說不出的迷人。
趁沒人注意,許幻跟服務員要來一杯白開水。她偷偷把酒倒在地上,把水倒進杯子裡,然後回頭問小余:“你換不換?”小余嘿嘿一笑,也跟著把酒倒在地上。
一切做完,許幻自認神不知鬼不覺。抬起頭向另一桌望過去,萬松濤正在與一位同事碰杯,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她放了心。
剛要收回眼神,視線卻忽然和猛地轉過頭來的萬松濤對在一起。許幻覺得自己耳朵里一下“嗡”的響了一聲。
怎麼搞得像偷窺被發現了一樣,真丟臉……
過一會萬松濤提著杯子來敬酒。敬過一杯後,有人找酒要給他倒上,卻發現所有的酒瓶都已經空了。萬松濤不禁笑起來:“想不到大家今天這麼盡興!”
有同事要叫服務員來再開一瓶酒,萬松濤制止他說:“不用了,再開一瓶我們得喝到什麼時候去?等下還得去唱歌呢!”他看了看許幻對大家說,“我還得和許幻合唱葫蘆娃呢!”
大家全都大聲笑起來。
萬松濤晃晃手裡的酒杯說:“這麼的吧,再來最後一杯,兩桌人,我們一起gān了,算是收杯!”他忽然又看向許幻,“女士不宜喝太多,”他把酒杯伸向她,“來,把你杯子裡的酒勻給我!”
酒jīng蒸騰,大家頭腦發熱間也變得有些百無禁忌,不禁都在一旁起鬨起來。
許幻卻有苦說不出,兩手搓著杯子,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把裡邊的液體勻給他。
給他,立刻就會露陷;不給他,大家起鬨得這麼厲害,等下稍一推敲就也會明白過來為什麼她不肯給……
反正給不給都是露陷,許幻gān脆一咬牙,把杯子裡的“酒”嘩啦一下都倒給了萬松濤。
萬松濤端著“酒”,講了兩句話,和大家一起喝收杯。
等他一飲而盡,許幻心裡忐忑不已。她緊張地瞄著他,懸著氣等他發表疑惑。
可是他卻咂了咂嘴,別有深意地笑著說:“今晚這茅台,真是好酒,喝了都不上頭!”
一群人全都跟著附和:“可不是!”
許幻卻呆了一呆。
他居然沒有拆穿她!
小余推推她,一臉的疑惑,用眼神問她:“怎麼回事?”
許幻迷惘的回視她:“天曉得!”再轉頭悄悄去看萬松濤,他正跟別人說著話。
像是感覺到她在看他似的,他立刻不著痕跡地也轉過頭來,一臉的似笑非笑。
許幻耳朵里馬上又是“嗡”的一聲。
喝完酒就去唱歌。
萬松濤果然點了《葫蘆娃》要許幻唱。那歌本就是兒歌,兒童的音域高得讓大人根本望塵莫及,許幻說什麼也唱不上去。她想起之前萬松濤說過,要是她唱不了,他就幫她唱,當下她心一橫,也不客氣,拿了另外一個話筒就塞給萬松濤。
萬松濤笑著搖搖頭,順著音樂歌聲說起就起。他自動把調降下好幾檔,就那麼不倫不類的唱完了。周圍同事全都左搖右晃大笑不止,一首歌把氣氛炒得high極了。
同事們的熱qíng被極大地調動起來,爭先恐後地點歌唱歌,連一向羞於展現歌喉的小余都變得奔放起來,一連點了好幾首。
許幻坐在角落裡,看到萬松濤倚在另一旁的沙發上揉著額角。
她悄悄起身出了包間。
抓來一個服務員,問清最近的便利店的位置,許幻奔出KTV。
不一會,她手裡拿著許多瓶力克回來。
進了包間,她把力克放在茶几上,扯著嗓子像模像樣地叫了兩聲:“誰難受的話,這有力克,喝一個解解酒再唱!”大家正玩的hing,一邊唱歌一邊喝酒都來不及,哪裡還顧得上許幻和她買的解酒藥。
見沒人太過在意自己,許幻如釋重負地吁出一口氣,隨手一樣拿過一瓶力克,走到萬松濤身旁坐下。
“萬總,給,喝一個解解酒吧,能舒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