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同事們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副局面,一時間全都楞住了,足足好幾秒鐘之後才曉得要叫好和起鬨。
萬松濤鬆開許幻,對著大家抱拳討饒,大家bī問他剛剛對許幻說了什麼,是不是我愛你那三個字。
萬松濤朝許幻挑挑眉,“你們問她自己不就知道了!”
大家就都看著許幻。
許幻睫毛上還帶著眼淚,臉上卻極燦爛地笑起來,搖搖頭說:“他才不會說那麼俗的話呢!”
之後不管再怎麼灌酒怎麼bī問,誰也沒能從許幻嘴裡問出來萬松濤到底趴在她耳朵邊說了什麼。
直到很久以後,小餘威脅許幻說:“你如果不把陳年往事jiāo代清楚,我明天就拒絕給你當伴娘!”許幻才不qíng不願地告訴她,那天萬松濤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他說:我辭職,就是想像現在這樣,不用再顧忌什麼公司規定,在想抱你的時候,能夠光明正大的抱著你!
小余覺得,許幻學著這話的時候,臉上的幸福泛濫得簡直快要溺死人。
【完】
《風花雪月》紅九ˇ小姐,少爺不在家!(一)ˇ最新更新:2012-01-0100:42:43
1
一醒來,翠兒就迫不及待告訴我兩件事。
第一件:“小姐,現在已經日上三竿,恭喜您又為曾家省了頓糧食。”
她yīn陽怪氣的調調換我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白眼。
第二件:“小姐,少爺不在家!今兒他一早就出去了!”
我立刻掀了被子跳下chuáng,邊穿鞋子邊急急忙忙地怨惱翠兒:“他不在家?!那你還不早點把我叫醒!”
這次輪到翠兒沖我翻白眼。
這丫頭最讓我欣賞之處便是,她主子對她做了什麼,她便也敢對她主子做什麼,絲毫不畏懼有一天她主子會把她丟進豬圈裡和死豬們放在一起澆開水。
“我倒是想叫您啊!可是您也知道,就您那死豬一樣的睡容,就算我在您身上澆開水您也未必醒吧!”
……
這丫頭是不是吃過我肚子裡的蛔蟲?連我的招數也能勘破,真是得婢如此,豈有此理!
我再翻個白眼給她:“別那麼多廢話了,簡直是làng費光yīn!我洗臉,你去廚房拿點吃的,墊吧墊吧咱們趕緊出府去玩一會兒才是真的!”
翠兒再翻回個白眼給我,才扭扭的奔著廚房去了。
我抖了抖。真不知道我們這對主僕最後翻白眼會不會翻成兩個瞎子。
2
我叫曾離,富甲天下的曾家那個曾,和離那個離,算是曾家的三小姐。
為什麼“算是”?很簡單,因為雖然我娘是曾家過世當家老爺子的五姨太,可我卻並不是曾老爺子的親閨女——我娘是帶著我嫁進曾家的,我自個有個親爹,是個不務正業的秀才,手不能挑肩不能提還不好好讀書,學人家賭錢賭到賣房子賣地,就在他猶豫要不要賣媳婦賣閨女的時候,我娘在族裡正義的長老的主持公道下,和我親爹和離了。
後來我娘憑著村里一枝花的姿色,不小心迷倒了過路人曾老爺子,曾老爺子為了得到我娘芳心,鄭重許諾將會視我如己出。在曾老爺子的保證和huáng金換鮮花換蜜餞換綾羅換綢緞的兇猛攻勢下,我娘很快就被攻克了。
於是她帶著我這個拖油瓶嫁進了曾家,做了曾老爺子最小的姨太太。
許是我娘那種鄉下人的質樸美令曾老爺子回味無窮,他在我娘之後直到兩年前去世以前,竟再也沒有納過妾,可以說他對我娘真是寵翻了天。
而我這個拖油瓶,女憑母貴,過得也真真是逍遙快活。
3
在曾家,從來我想睡到幾時起便睡到幾時起,誰也不敢多言半句。誰多言我就扮柔弱給誰看,使勁地咳嗽兩嗓子,假裝一副要病倒的樣子。我一這樣,我娘可就受不了了。我是假柔弱,可我娘卻是真不行,我這邊一咳嗽,她那裡就心疼得要吐血。她一要吐血,曾老爺子就像被人擰了心肝一樣的叫ròu疼。這一圈罪受下來,最後叫苦的總是曾老爺子。所以最後,誰也不敢管我,我成了曾家最無法無天的野蠻千金。不過她們私底下都愛省略xing的叫我野千金,個別人省大發了直接叫我野種。
我倒是無所謂,在曾家老爺子那裡也就不小心地說上一嘴,可曾家老爺子卻真真的老大不樂意呢,硬是把這麼叫我的人都趕出府去了,弄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呵呵呵呵……
後來曾老爺子去世了。我以為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可是誰料到曾老爺子可真是個有qíng有義的絕世好老頭子,他居然立下遺囑說,除非他的繼承人,曾家大少爺曾顏善待我們母女,否則我有權把曾家一切付之一炬還不用付任何法律責任——他在遺囑里說他已經和縣太爺什麼的都打好招呼了。
於是我在曾家的日子,雖然得有些必要的收斂,可也不至於變得悲慘。
)
附:【本作品來自網際網路,本人不做任何負責】版權歸原文作者!
4
說起曾老爺子的繼承人,曾家大少爺曾顏,我就忍不住抖上一抖。
這我該稱之為大哥的人,因為長得特別好看,被衛城閨秀們一致封為衛城第一帥——這是多叫人寒冷的綽號啊……
不過他長得的確蠻好看的,起碼在我所見過的人里,他是最帥的。
可是好看有什麼用?他看到我時,總是冷冰冰的繃著一張臉,那一副嫌惡兮兮的樣子,真叫我想咳嗽想吐血想扮一病不起躲起來不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