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他不順眼!」駱大娘徹底沒了理智,脫口而出,「他利用我入府,事後又來裝委屈,我才不吃他這一套,只是我斷無謀害從公子之心,請二公子務必明鑑啊!」
金老三便不說話了。
事已至此,當著府中眾人的面,謝二公子不能輕縱老奴,也不能輕放了老奴。
「我記得這府上的採買一直歸駱大娘管?」
駱大娘渾身的血一涼,「二公子!?」
「駱大娘,你該慶幸眼下從弟妹並未出什麼大事!」謝雲山不容她再辯駁,「多年來你掌管後廚實在也是太過獨斷專橫,且擅帶外人入府也是你有錯在先,此風不正,長此以往我謝府豈非要亂套!今日我便罰你面壁思過,後院管事之權暫且移交與金老三!」
一樁煙炭小案審到子時將近,謝二公子遣散了聚集在院中的眾人後沒有徑直離開,他轉身走到廊下,推門而入,方才昏迷不醒的從公子正端坐在床上等他。
「身子沒好就快躺著歇息!」
謝雲山大步流星走過去,扶著從弟妥帖地躺下來,又虛虛覆在謝元貞早已千瘡百孔的右手上——
「眼下你二人身份敏感,父親與兄長不便對你們太過上心,」他語調輕柔,生怕又傷了從弟,「可你放心,大仇難報,府上的公道我總能還你!」
第047章 過招
那廂赫連太守新官上任三把火, 燒得府衙一干人等屁滾尿流,隔日他便帶著府兵前去校場,著手清點鳴沙關的兩萬兵馬。
「鳴沙關副將都雲漪拜見赫連太守!」
鳴沙關以東的校場口, 都雲漪帶著幾個親信來迎。受主上親封的鎮北大將軍赫連誠聽見這聲恭恭敬敬, 臉上頓時沉了幾分——
「戰場之上沒有太守, 都副將該換個稱呼。」
「末將愚鈍, 」都雲漪抬起頭來,卻不是真的在問太守,「可咱們上頭已經有了一位安都督,眼下赫連太守口中別的稱呼,又指的哪般吶?」
面前這位都副將面色黝黑,看著比赫連誠還大不少, 赫連誠聽罷輕笑,「都將軍位居副將, 該怎麼稱呼你的頂頭上峰, 難道還用我來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