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死我了!”
“啊!我的蛋啊!”
楚家的毛球们被第一声惨叫惊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接着也被第二声惨叫给惊醒了,哗啦地全涌到楚东离的房门前。
“呜呜呜,痛死了,呜呜呜,我的蛋啊!”
衣衫不整的楚东离捂住半边腮,搂着被咬得缺了一角的蛋坐在床上泪眼婆娑。
怎就不啃崩他的牙齿?!蛋很不厚道地想。
“小离子,你一大早咋咋呼呼干什么?”孔雀从外面飘了进来。
跟在后面的东南飞撇嘴:“他哪天不咋咋呼呼?”
楚东离怨念地瞪着东南飞,幽幽地道:“大爷我现在心情极度恶劣,别惹我!”
孔雀在楚东离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问:“发生什么事了?你刚才叫得可真是惨绝人寰。”
“我的毛球,被我咬掉了,呜呜呜……”
孔雀瞧了瞧缺了一角的蛋,安慰:“没事,也没破,就是崩了一角。”
楚东离几乎把眼睛贴到蛋上,确认了几遍,确定蛋还是好好的,顿时就龙精虎猛了,“哈哈,幸亏蛋壳够厚!宝贝啊!毛毛,亲亲!”边说还边狠狠地亲了蛋两口。
东南飞嘴角一抽,扶额:他怎么就会有这样傻傻颠颠的主人!
孔雀摸了摸下巴,坏心地道:“我总觉得这是鳄鱼蛋。”
楚东离虎脸,“去你的乌鸦嘴,鳄鱼蛋能长这么大!”
东南飞道:“这蛋壳这么厚,又怎么会是鳄鱼蛋?”
楚东离点头,“对嘛,对嘛。”
孔雀一拍手掌,“一定是鸵鸟蛋!”
蛋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整个蛋都被红光笼罩,双手捧着蛋的楚东离被突然蹿升的炙热温度烫得又是一声惨叫……
“快扔掉它!”孔雀大叫。
楚东离没有立即扔了蛋,忍着痛把蛋放到被子上,猛甩着手又叫又跳:“烫死了,烫死了!”
知道闯祸的蛋立即收敛怒气,红光快速散去,快得楚东离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孔雀关切地问:“小离子,你的手没事吧?”
楚东离甩了甩手,发现手就是有点麻,疼倒是不是很疼,没红也没肿。
小心地瞄了两眼床上乖乖不动的蛋,楚东离把两个式神拉到墙角,压低声问:“你们刚才看清楚没有?”
东南飞点头:“看到了,你的蛋发红光了。”
孔雀道:“貌似是不高兴了,可能是因为你说它是鸵鸟蛋。”
楚东离眼皮一抽,恶狠狠地道:“是你说它是鸵鸟蛋。”
孔雀望天,是他说的吗?不记得了。
楚东离摆摆手,“唉,现在不说这个,这蛋到底是什么蛋,为什么会发光?”
东南飞道:“不正常的蛋。”
楚东离扔了他一个白眼,“呀呸,废话!”
孔雀道:“可能是什么妖怪的蛋。”
“妖怪?”楚东离皱眉,“那就是说孵出来的不是毛球?”
孔雀和东南飞都有点无语,他们真的不明白楚东离为何如此迷恋毛球。
孔雀道:“也不一定吧,没准真的是只很漂亮的毛球。”
楚东离怀疑地斜了他一眼,“真的?”
东南飞本想泼冷水的,孔雀用手肘在他腰间撞了一下,打眼色:明知道小离子喜欢毛球,你就骗骗他么,没见他这几个月如何宝贝这枚蛋嘛,你怎忍心让他失望?
东南飞摸摸鼻子,心说:要是这蛋孵出来不是毛球还不是一样得失望。
楚东离走到床边,伸出食指戳戳蛋,咦,不烫了。
放心地把蛋捧起来,先是摸一遍,接着敲打一番,最后摇骰子般摇一通,楚东离得出结论:他的蛋很正常,就是被自己咬了一角略显不美观罢了。
照例把蛋绑在腰间,楚东离套上木履,摸摸肚子,一拍脑袋:“我就说怎么这么饿,原来是还没吃早饭!”
看着楚东离快快乐乐地跑去厨房弄早饭吃,孔雀有点懵,茫然地问东南飞:“他这是干嘛了?抽了?”
东南飞木然,走到床边捡起楚东离昨夜踢到地上的被子,叠好,摆好枕头……
***
楚东离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快乐,养养毛球,偶然欺负它们一把,生意上门了,就出门赚钱,有时候也会去山上转一圈,看到养眼的毛球就捡回家养……
吃饱早饭后,楚东离见天气晴朗,便很有干劲地从院子的水井里摇了两大桶水上来,打算替他的毛球们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