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熙知不习惯这样受人注目,他对楚东离道:“楚楚,他们不光明正大看了,改偷偷摸摸的。”
楚东离戏谑:“谁让你穿着一身红,本来就长得祸国殃民,加上穿着一身招摇的红衣,如此的赏心悦目,不看你看谁,难道看这个麻子脸?”说着,楚东离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正在偷看他们的路人。
被点名的那个人小眼睛,大鼻头,一脸的麻子……周围的人看了一眼就随即别开目光,捂嘴憋笑。
麻子脸满通红,遮着脸钻入人群溜走了。
谢熙知看楚东离,道:“楚楚你没穿红衣,他们还不是照样看你。”
楚东离自恋地道:“因为我貌比潘安么。”
谢熙知松了一口气:お-萫“那就说他们看我们跟我穿不穿红衣完全没关系?”
楚东离揶揄:“团团你担心我不让你穿红衣啊?”
谢熙知点头:“我是觉得楚楚你会让我穿成奇奇怪怪的出门。”
楚东离摸摸鼻子,别说,他还真有这个念头,没想到这只凤凰这么敏锐居然觉察了,以后想骗他穿成花花绿绿的估计就没机会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随着人流往前走,经过一家赌坊的时候,谢熙知停下脚步,问楚东离:“楚楚,赌坊是赌什么的?”
楚东离道:“赌运气。”
“赌运气?”谢熙知不解,“运气也能赌?”
楚东离笑:“怎么不能,赌坊就是一个赌运气的地方,赌徒拿着银子进去赌钱就是赌运气,运气好的就赢钱,运气不好就输钱,好运气的想着明天会更好运,运气不好的希望明天会好运,因此他们就天天来这里赌运气了。”
谢熙知被勾起好奇心了:“楚楚,那我们也进去赌一把运气?”
楚东离一口答应,可是谢熙知进去了,他人却站在那里不动……不一会儿,谢熙知捂着鼻子跑出来了,“楚楚,里头就是一鸡窝,臭烘烘的。”
楚东离捧腹大笑,他就料到了,这只娇气的凤凰在里头待不够一刻钟就会跑出来,像这种小赌坊,里头赌钱的都是一些普通人,环境吵杂就不用说了,单是那种混合了汗臭味、水烟味、胭脂味等各种味道的熏人气味也够呛,这只凤凰又怎么会受得了?别说一刻钟,他连半刻钟也受不了……
谢熙知挥手驱散那股酸臭味,抱怨:“楚楚你是故意的。”
楚东离哈哈大笑:“因为你实在太好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没有存稿,所以第二更和第三更会很晚,建议大家明早再看,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3╰)╮
43
43、鼠酒4 …
花魁大会的现场设在东街,街中心那里搭了一个两米高的大台子,台上铺着红毯,有花娘参赛的青楼都在周围搭了棚子,挂出自己的名号。
楚东离和谢熙知去到的时候就见人潮涌动,擦肩挨膀,几乎连站的地方也没有,他们这个位置隔得太远,根本就看不到台上有什么人,就只看到一颗颗黑溜溜的脑袋。
谢熙知道:“楚楚,人太多了,我们回去算了。”
楚东离也有些无奈,刚想离开,就见一粒花生米迎面飞来,楚东离伸手接住,抬头一看,就见孔雀坐在飘香楼的屋顶上朝他们招手。
上了飘香楼的屋顶,楚东离发现这里视野太好了,可以把台上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这里不用跟一大群人挤来挤去,想站就站,想躺就躺。
“孔雀,你真会挑地方。”
孔雀得意,东南飞凉丝丝地道:“他挑的地方在我们下面偏右。”
楚东离探头一看,就见那里是一间小房子,屋顶黑魆魆的,他研究了半晌,不确定地道:“那里是不是茅厕?”
孔雀咳了一声,企图掩饰:“是柴房。”
东南飞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就是茅厕,刚才孔雀确认过了。”
孔雀用幽怨的眼神看东南飞:“南南,你对我真残忍!”
东南飞面不改色:“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孔雀怨念了:“我啥时候成了你的敌人?”
东南飞道:“你偷懒不干活的时候。”
孔雀:“……”
孔雀他们准备得很周到,不但买了酒,还买了下酒菜。
楚东离拉谢熙知坐下,倒了两杯酒,自己拿一杯,另一杯递给谢熙知。
酒是汾酒,入口有些辛辣,谢熙知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转头见楚东离整杯酒都喝光了,他皱皱眉,举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啜着饮。
楚东离看着就觉得乐,问他:“你不喜欢喝为什么还要喝?”
谢熙知道:“因为楚楚你喜欢喝啊,我觉得我也能喜欢的。”
孔雀插口:“小离子喜欢吃辣,难道你也跟着他喜欢吃辣?”
一提到辣,谢熙知的表情就有些艰辛,大概是刚才被辣怕了。
楚东离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和你是两个不同的人,你应该放得更开些,不要事事都以为我为标准。”
谢熙知皱眉想了想,问:“我想让你高兴难道不对?”
“也不是不对。”想了想,楚东离试着把话说得更明白,“我的意思是,有事情你想做就做,不要因为怕我不喜欢就不做,你应该更有主见些。”
谢熙知立马道:“我不想吃辣椒和萝卜,那是不是以后就可以不吃?”
楚东离:“……”他开始怀疑谢熙知不是真呆,他是扮猪吃老虎!
谢熙知道抢在楚东离开口之前道:“楚楚你不是说有些事情我不想做就不要做么,我不想吃辣椒和萝卜,我以后也不要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