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這個數字，是跟節目組商量好的？」
徐冬林也很蛋疼：「廢話！當然沒有，現在不是正在溝通嗎？要不是你家秦總知名度在那擺著，節目組不捨得，估計都要被拉黑了。」
苗曉睿：「……咳，戀綜拉黑沒關係啦。」
徐冬林：「……」
他罵了句髒。
「這違約金跟鬧著玩似的……你家秦總擺明了要借這個節目正名，你非要往火坑裡跳！早說你不該接這破綜藝了。」
苗曉睿心虛。
他不跳這個坑，《盛夏》指不定現在還拍不完呢。
他看了眼遠處湊在一起嘀咕的導演、製片人幾個，道：「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先說說後面怎麼辦？」
徐冬林沒好氣：「能怎麼辦，除非你願意賠三倍違約金，不然就老實錄下去，李哥猜節目組不會捨得你倆的流量，甚至還會反過來炒作一番，你就當花錢買點官宣吧。」
苗曉睿：「……」
徐冬林：「行了，直播間都炸鍋了，你趕緊回去吧，不能浪費鏡頭。」
苗曉睿：「……」
結束通話，他轉回屋子。
負責洗碗收拾的章智盛、陸海也已經一起坐在客廳，大家小聲聊著天，等著節目組後續安排，只是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往秦暄身上飄。
秦暄則跟陸海聊天，陸海說話，他聽著。
苗曉睿一進門，秦暄的視線就轉過來。
苗曉睿迎著他的視線走到方才的圓凳上，落座。
陸海這才看到他，停下說話。
秦暄心情似乎很好，還很體貼地問他：「還錄嗎？不錄的話，違約金我付。」
苗曉睿：「……」
正當時，導演一行人進來了。
眾嘉賓齊刷刷望過去。
導演拍了拍掌，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們繼續下一個流程吧。」
眾人：「？？？」
直播間：「？？？」
白辰硯先開口：「導演，不給大家解釋一下情況嗎？」
導演：「咳，就大家所見，本來這個是要作為謎題之一，讓觀眾們自己發掘，現在提前曝光了……咳，也不算什麼大問題。不過，鑑於秦總的行為有故意的嫌疑，違約金我們就不退了。」
節目組本來就有了曝光的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第一天就撐不住。
鏡頭掃向秦暄跟苗曉睿。
苗曉睿捂臉。
秦暄卻心情極好，還罕見地朝鏡頭笑笑，道：「見笑了，我家苗苗比較害羞。」
眾人：「……」
迎著眾人視線，苗曉睿想打人。
原本唯一的知情者林熙大鬆口氣。
高貝貝扼腕：「可惡，虧我看到秦總還很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