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未出嫁前,家中表弟書鈺與他說的擔憂,顏昭略略鬆了口氣,雖說他現在想起了一些關於她與他的事,但終究不多。
既然她這麼關心自己,顏昭壓下心頭那點羞意與無措,清了清嗓,垂下眼帘,唇角卻是微微揚起,「那陛下人呢?」
「陛下......」
椿予有些意外顏昭竟會主動問起陛下得行蹤,他難得卡了一下殼,好在顏昭並未瞧他,椿予極快地藏好詫異的神色,答道,「剛剛有軍務,陛下去了御書房。」
「鳳君可是要派人去御書房問問?」
顏昭搖搖頭,其實他也不是非要知道陛下在做什麼。只是話到了嘴邊,自然地就問了出來。不過,在知曉陛下今日被軍務困住,怕是不會來福寧殿的時候,顏昭還是小小的鬆了口氣。
他如今只記得一丁點關於她的事,若是她真的來了,自己恐怕無法自如的應對。
而且他還不知道現在宮裡是什麼狀況,要是冒然遣人去問。萬一開罪了宮裡的其他得寵男郎,豈不是平白惹一身腥。
打發了椿予去與素月回話,顏昭起身,細細打量著偌大的福寧殿。倒是華貴非凡,窗下支著的茶桌,書架旁放置的盆栽,還有這方支著懶架兒的臥榻,雖然很陌生,卻極為符合他的喜好。
咦,這是?
翹起唇角溜達了一圈的男郎驀地在拔步床前停住腳步,目色好奇地望著枕邊放著一塊玉佩。伸手拾起,溫潤的觸感直教人忍不住再三摩挲。
這是女帝才能使用之物。
想起早前椿予話里話外都透露出陛下極為在意他的模樣,顏昭剛剛才平復的心情登時又如被風吹過的水面,生出層層漣漪。
他小心地收起玉佩,心裡卻無端地升起了想見她的念想。
可——,只要一想到這宮裡或許還有其他同樣想見她的男郎,顏昭心裡那點子熱絡漸漸就淡了下來,整個腦袋低垂著,悶悶不樂。
攏在袖裡的指尖輕輕拂過玉佩,那雙耷拉的桃花眼瞬時又清亮起來。
無妨的。
出嫁前,爹就囑咐過他。入宮後定要大度。對,沒錯,他已經是鳳君,的確不該奢望話本里那些故事。更何況,她這麼在意他。
正想著,回了話的椿予喜滋滋地捧著一碗湯藥進來。
「鳳君,奴剛剛問過素月先生,您只需再服幾副藥便可。」
誠然素月也說,昨夜裡針灸的幾處大穴,的確會令人出現些記憶混亂,但也無需擔憂,慢慢就會康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