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看了眼書鈺,起身前仍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你今日就好好待在內殿,有什麼事都等我回來再說。」
「表哥放心。」書鈺忙不迭上前攙扶著他往外緩步走去,「我呀,一定等著表哥回來。」
他雖不太明白顏昭為何單獨又囑咐自己莫要外出,但話總要揀好的說。
待鳳儀車慢慢走遠,書鈺面上乖巧的笑驀地消失,隨意叱罵了幾句隨行的內侍,一扭身便氣呼呼地往側廊走去。他的房間本就靠近側廊,見眾人都沒留意自己,書鈺手腳一輕,貓著腰偷偷從側廊溜了出去。
今日祈福,除去元蘇和顏昭之外,尚有一同前來的諸位三品朝臣。一眾人浩浩蕩蕩朝東方而拜,上香。
待日頭更盛些,才是今日的重頭戲——占卜。
顏昭還沒恢復記憶,對於高台之上那個又唱又跳,滿臉畫符的女郎極為好奇。好在椿予在側,小聲地解釋道,「這位是許應書許大人,前年中的狀元。如今在翰林院供職,因擅長畫符解卦,是以這三年來,都是由她做祭祀問天。」
這話說的矛盾,若是擅長畫符解卦,就應該去欽天監才是。
許應書卻留在了翰林院,看來,此人的文采亦相當出眾。
他悄悄看了眼身側端坐著的元蘇。
那晚陛下與他囑咐過,等到了祭祀之時,定要裝病先行離開。
如今正是時候。
顏昭暗暗吸了口氣,眼帘一閉,皺著眉便扶住了額頭。
「鳳君?」元蘇側臉,眉目間不辯情緒。
她一開口,下首坐著的眾人全都凝神看了過來,只有高台之上的許應書離得遠,還合著自己的鼓點高聲唱著祝禱之詞。
「陛下,這裡山風太大,我實在有些頭痛難忍。」
他今日的臉色異常的蒼白。
即便兩人早就有過約定,元蘇此刻仍有些在意。直到那被她握在掌心的手,輕輕地,仿佛示意一般點了點。
她才鬆了口氣,只面上緊張,眉頭蹙起,冷道,「即使如此,鳳君便先回去休息。」
雖說坊間早有傳聞,言之鳳君無寵。但在座的大臣並未真的見過陛下對鳳君冷臉。
這會卻是瞧得真真切切。
足見長公子出事,陛下心情是真的不好。眾人眼皮幾跳,不約而同地偏過臉,將目光全都放在了許應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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