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昭只想想,都覺得自己著實是有些鑽牛角尖。過去的他、現在的他,無論有沒有記憶,都是她的夫郎。
若真是哪裡做的不好,他再學就是了。哪裡能讓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掃興至此。
想到這,他手腕一轉,拉著元蘇的手搭在自己的衣帶上,「一會……一會……」
他的話說得結結巴巴,腦袋低低垂著,解開衣帶的速度卻一點兒都不慢。
「妻主。」
他最近吃胖了一些,也不知道元蘇會不會喜歡。心裡忐忐忑忑地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側,咽了咽口水,緩解著喉間的乾燥,方輕聲接著道,「一會若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你直接告訴我。」
「江遠?」
元蘇訝異於他的乖順,單手抬起他的下巴,「此事不用這般著急。」
他緊張地都在發抖,元蘇將他整個兒抱進懷裡,聲音帶了笑意,「凡事水到渠成就好,更何況我們過去於此事也不是十分熱衷。」
不熱衷?
這不應該吧?窩在他懷裡的男郎將將舒服地把自己與她貼得緊緊的,聽見這話,心中疑惑起來。
旁的不說,單是失憶後與她相處的這些日子,有許多時刻,他都止不住地生出想要與她骨血相融的親密。
就像此刻,他怕是怕的,卻也並不想這樣半途而廢。
「為什麼?」剛剛因為羞怯而低垂的眸子揚起,滿是不解,「是因為過去的我做的不好,所以妻主不喜歡嗎?」
寂靜地夜裡,他的話造就了短暫的沉默。
元蘇沒有立刻回答,幾乎瞬間,就讓顏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略有些難堪地重新低下眼,「妻主,我以後會好好學的。你……你不要厭棄我,好不好?」
出嫁從妻,這世間多得是女郎厭棄自己夫郎不懂風月,不知冷暖而休夫。
顏昭抱緊她的腰身,壓在腔子裡的心似是墜在枝頭的柿子,沉甸甸地不停往下。
「怎麼又胡思亂想?」元蘇一頓,稍稍往後挪了挪身子,才想要把自己夫郎點起的火悄悄熄滅,偏生顏昭黏她黏的緊,跟著一動,兩人中間當真是密不透風,只差一點就能嚴絲合縫。
她深深吸了口氣,「不是你做的不好的緣故。」
「妻主不用安慰我。」顏昭早就認定是自己的原因,聲音沉悶極了,悄悄用臉蹭了蹭她的肩頭,「此事怪我,出嫁前並未認真學習。」
當初宮中的內侍前來教導之時,此事便是重中之重,可他因著矜持羞澀,並未認真揣摩,只囫圇吞棗地瞧了幾眼圖冊。
書到用時方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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