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吳阿四點頭,「兩位此刻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但我可以發誓,此事絕對與那些街坊無關。」
眼看不能說服他們,吳阿四略略想了想,先是起身去外面瞧了瞧,這才壓低聲,面容嚴肅道,「我說這話絕不是替她們開脫,昨夜裡不止是你們家中起火,就是水運司也燒了近半宿。可蘇夫郎和蘇三娘子想想,水運司和咱們普通人,黑龍隊怎麼也都會先救水運司的火吧?」
「可實際上呢,就我打聽出來的消息,院子裡火勢熄滅的時候,水運司仍在著火。若這官衙中坐著的真是位宅心仁厚的太守也就罷了,可惜此人絕非善茬。前有朝廷大臣,後有蘇家。蘇夫郎不妨想想,這其中究竟是什麼原因。」
「不過是因為你們都是近幾月來進入渝北的生面孔。」吳阿四說到這,也就攤開了所有,「渝北城裡,多得是見不得光的事。就是我們這些落了戶的人,想離開都難如登天。」
「是以街坊們團結,雖微不足道,卻也是為了自保。若蘇夫郎執意報官,只怕最後也是一場空,甚至還可能會賠上性命。」
顏昭與阮程嬌對視了一眼,知曉時機已到,遂又道,「我信得過王夫郎,既然王夫郎這樣說了,不知能不能請王夫郎幫我們打聽打聽可有人瞧見我們蘇家的其他人。」
「這是自然。蘇夫郎放心,我這就去四處轉轉。」吳阿四見他們歇了報官的心思,鬆了口氣,「你們且在我家稍歇息一會,我家那口子去出船了,今日家中只有我。」
他拿出早前蒸好的餅熱在爐子上,又添了壺熱水,囑咐了顏昭他們自己取用,這才匆匆忙忙又往外去。
阮程嬌細細聽了周圍的動靜,確認吳阿四走遠,方輕聲道,「看來官鹽一案,已經明了。」
「嗯。」顏昭點頭,吳阿四一番話幾乎印證了他們所有的猜測,「就是不知他能打聽到什麼程度。妻主若是真的控制了渝北,應該是命人來尋我們才是。」
「我也是覺得此點蹊蹺。」阮程嬌微微皺眉,他原本是打算自己出去打聽一番的。但眼下這情形撲朔迷離,他的確不放心留下顏昭一人在此處。
「總歸我們就在城內,再等等王夫郎消息吧。」顏昭試了試烤得熱乎的餅,拿起一塊分給阮程嬌,「或許是妻主知曉了你跟我在一處,比較放心吧。」
他安慰著神情憂愁的阮程嬌,胡亂地嚼了幾下餅,心口卻莫名地發慌,就是眼皮也撲簌簌跳個不停。
可別是陛下出了什麼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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