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明了,當即有腦子靈活的拱手,逼迫沈瑤舟讓出代理朝政之職,交由順親王全權處理。
「胡鬧!陛下如今屍骨未寒,爾等食朝廷俸祿,怎敢違抗陛下御令!」魏太傅驀地一拍桌子,指著那人狗腿的模樣,怒道,「就算是要另立新帝,也該等鳳君回京,帶回陛下的棺木再議。爾等讀聖賢之道,便這般不同禮數?」
她就差把「吃裡扒外」四字刻在那人臉上。
順親王面色不變,其餘人也都僵在原處。沈瑤舟略一思索,轉頭看向順親王,「原本我這代理一職也是聽由皇命,若要卸任,非皇命不可為。」
「自然。永嘉侯暫理朝政,是因為陛下不在宮中。」順親王微微一笑,「本王明白。待日後新帝繼位,長公子身子也笨重不少,永嘉侯想來也無心再管這些俗事。」
沈瑤舟頷首回頭,眼神冷了下來。
陛下猜得果真沒錯,早前的怡親王不過是個拱火試探的工具。真正在背後操持一切的,只怕就是這京都中人人都知的病秧子順親王。
今早鳳君的行蹤,連沈瑤舟都只是剛剛收到飛鴿傳書,順親王卻已經知曉的清清楚楚。她的眼線遍布渝北,若非她的授意,李塵如何敢這般布局。
沈瑤舟從暖閣出來,面色凝重。
即便陛下早有預料,預備以此徹底肅清這些心懷叵測之人。但自打陛下登基,就已經有人放出謠言,直指陛下不顧手足之情,殺孽頗深。
史書向來都是勝方的筆墨。
順親王籌謀許久,只怕此次不會像從前那樣容易對付。
她憂心忡忡,亦不敢將事情告知正在府里養胎的蘇沐,只得打起精神暗暗部署了京城內外的御林軍。
無論如何,她既答應要守住皇城,就決不能食言。
京都里已是流言四起,不安與猜測讓每個人舉棋不定。倒是渝北城裡,除去那場白事,一切照舊。
馮餚的肉攤就在靈堂對面,她也不嫌晦氣,眼光爍爍緊緊盯住燒著紙錢,招呼吳阿四等人的蘇家。
也不知那人的消息準不準,她怎麼瞧,對面看起來都只是一群家道中落的敗家子。只是娶的夫郎各個俊俏。
尤其今早想要殉情的那個男郎,那淚珠簡直哭到了她的心上。
馮餚眼珠滴溜溜一轉,美滋滋地想著若是事情順利,也不知上面能不能把這個男郎賞給她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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