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問幾乎是確定。
只待元蘇點點頭,那藏在唇角眼尾的笑意就要爭先恐後地露出。
「嗯,孤是這個意思。」
在她尚未發覺的時候,他的的確確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她的世界。
「陛下,是說真的,對不對?」
這驚喜來得太過意外,顏昭著急想要與她再一次確定。他明白對於元蘇而言,這樣的話就已經是對他的承諾。
「孤向來金口玉言。」
她的小黏糕近來著實有些莫名地擔憂,那雙眼看著她的時候,常常會有一些低落。抱著她的時候總是十分用力,生怕她會消失一樣。
她是他的妻主,自是要與他定定心。
「陛下。」喚她的聲音甜滋滋地泛著笑,哪裡還有半分失落,眉眼處泛著微微薄紅,又喚了一聲,「陛下!」
「嗯?」
「陛下。」他歡喜雀躍地窩進她懷裡,管它什麼矜持,什麼宮規。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他的妻主,他額前的碎發在她脖頸蹭來蹭去,又輕道,「陛下!」
元蘇好脾氣的應著。
她早就發現,她的小黏糕特別歡喜的時候,總會不住地喚來喚去。
「回行宮?」
元蘇拍拍他的肩頭,她如今對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小黏糕情難自禁的時候,更喜歡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她身上,歡歡喜喜的貼在一處。
「嗯!」他重重點頭,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害羞地想了想,她們是得回行宮去。
阮程嬌看過來的時候,正瞧見緊緊相擁的兩人。
那甜蜜的一幕似是洶湧而來的箭浪,只留下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他似是被灼傷了眼,與許應書說了不舒服,便魂不守舍地往住所走去。
就連匆匆來尋元蘇的崔成與他請安,都沒瞧見。
「崔掌事。」許應書奉命守在草場,這會看見行色匆匆崔成,當即伸手阻攔,「陛下有令,無召任何人不得入內。」
「奴曉得。」崔成垂首,道,「剛剛幾位大人求見陛下,是以奴才來通稟。」
「這個時候?」許應書餘光瞥了眼將將替鳳君披上披風的元蘇,道,「還請崔掌事稍等。」
崔成恭敬站定。
許應書轉身,才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靜待元蘇牽著顏昭緩步前來,方壓低聲稟了。
「這個時候?」
元蘇亦是一怔,她下意識瞥了眼眼巴巴看著她的顏昭。
「陛下還是先去忙吧。」顏昭心中正甜如蜜糖,特別乖順地鬆開她的手,「我等陛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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