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蓉?不行。」書鈺連連搖頭,「表哥,她府上還有許多小侍,我如何能跟他們搶得過。」
「你是去做正夫的,如何用搶這個字?」顏昭已經定了主意,「此事宜早不宜晚,若王公子真有個三長兩短,你必會受到牽連,到時候別說是高姑娘,只怕整個京都也沒有女郎敢娶你。」
「如今你需要做的,便是安安靜靜待在行宮。」
他一揚手止住還要再說的書鈺,椿予進來,低頭稟道,「鳳君,王大人家中主夫求見。」
這時候來,無非是為了王裕羅清譽一事。
顏昭瞥了眼知趣離開的書鈺,稍稍喝了口茶潤喉,才點頭道,「讓他進來吧。」
如今的王家沒有了後半夜的慌張,王主夫一進門,先是行了大禮,待顏昭賜座,才低低請罪道,「如今我們已知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家中兒郎口無遮攔,這才出了這等洋相。他既失禮於阮將軍,更是做出自盡姿態於凰家不敬。這些全都是我教導無方,還請鳳君開恩,看在他年少無知的份上,免了小兒責罰。」
「王主夫,王公子今年亦有十八,該聽什麼又該做什麼,理應心中有數。如今他因一時口舌之爭便做出有失自己顏面之事,絕非無知之狀,實乃缺少管教。」
顏昭說得不留情面,王主夫面上青紅交接,卻也不好反駁什麼。
「若我網開一面不做處罰,將來指不定還有什麼人拿此事戳阮將軍脊梁骨,說陛下與我處事不公。」顏昭面無表情,看向坐立不安的王主夫,「王主夫為王公子求情無錯,只是每人角度不同,看得方向不同罷了。若王主夫在我這個位子,可會將此事輕輕掀過?」
「這……」王主夫一時語塞。顏昭緩了口氣,溫和了聲音,「大家都是男郎,我自是知曉王主夫和王公子此刻的難處,但事已至此,沒道理讓阮將軍吃了啞巴虧。都說嫁妻如投胎,若是阮將軍因此厭惡王公子,婚後還能有什麼美滿可言。」
眼看王主夫有所動搖,顏昭又低聲道,「依我看,王公子落水一事倒是個契機。」
「總歸有內侍說,救下王公子的御林軍亦是個年輕女郎。若她並無婚配,倒也是一樁英雄救美的喜事。」
落水可不同於自盡。天家恩賜至此,是照拂王家。
王主夫眼睛一亮,哪裡還敢再說一個「不」字,當即磕了幾個響頭,「此事全憑鳳君做主。」
顏昭見他上道,點點頭,「既是如此,我便罰王公子禁足三月以儆效尤,待此事平息,再請陛下賜婚。」
「是。」
待椿予送了王主夫折回,剛剛一進門就瞧見趴在軟榻上的顏昭。
「鳳君?」他小心地上前候著。
「無妨,我只是有些累了。」顏昭有氣無力地應他,半晌方又問道,「我剛剛的模樣與失憶前可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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