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小貓乖乖膩在他懷裡。
「你聽得懂?」顏昭震驚,他低眸瞧著舒舒服服躺在自己臂彎的小貓。
「喵!」小貓似是在應他。
不知不覺間,窗外已是夕陽。顏昭習慣性地往外看了一眼,伸手逗了逗呼嚕嚕個不停地小貓,壓低了聲,「那你說陛下……」
他頓了頓,半是玩笑道,「陛下對我如何?」
這樣的話本無需一隻小貓來應證,顏昭也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他明明早就知道,她並不在意福寧殿。
他也十分清楚,陛下對他不過是相敬如「冰」
這玩笑下有多少失落的心,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話音落,剛剛還咕嚕嚕的小貓忽地從他懷裡竄了出去,舔舔小爪子,翹著尾巴一低頭鑽進了桌案下。
瞧瞧,就連小貓聽了這個問題也覺得荒唐。
那雙漂亮的眸子低垂,將嗤笑掩下。他都這樣過了三年,竟還藏著些期盼麼?
「江遠。」他壓低了聲自言自語著,「別傻了。」
顏昭蜷縮著側躺在軟榻,眼眸緊閉,生怕那即將到來的夜把心裡的苦楚無限放大。
直到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攥緊的手上蹭了蹭。
吧嗒——
顏昭一睜眼,便瞧見一根落下的木簪。
這是?
他早上醒來時,內侍曾替他要簪發之物。
還不等他細想,肚肚轉身又跳下了軟榻,不過這回它回來的快,嘴裡依然叼著個木製品。
顏昭細細一看,巧了。
這不是大婚時陛下送他的小木劍麼?
第79章 餵他
早先他瞧得不分明, 這會落在手裡的木簪和小木劍,看做工倒是有點相似。
小貓翹著尾巴一路小跑著又跳上軟榻,吧嗒——, 一個小木馬又出現在顏昭面前。
這回的小木馬比木簪和小木劍不知重了多少。
肚肚蹲坐在愣住的顏昭身邊, 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一雙圓溜溜的小貓眼偶爾瞥瞥細細觀察著這些物件的男郎。
「喵?」
見顏昭看過來,腦袋一歪,側躺在軟榻露出肚皮,「喵——」
顏昭看不明白, 不過當他試探地朝小貓肚皮伸出手去時,小貓叫的越發嗲, 又咕嚕嚕起來。
擺在面前的木簪,小木劍、小木馬的確是出自同一個人手, 顏昭心中又悶又緊, 隨手拿了小魚乾給「勞苦功高」的肚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