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浑身上下如乞丐一样肮脏。
何为睁开眼,血丝遍布的双眼不复以往神采,空洞洞的看着天花板,白白的天花板。小言...又想到你了,又想到了。
周尚言已经走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何为遍寻无数地方,也没有周尚言的踪迹,即使他的家人好友也没有消息。
他看着虚点不言语,伸手准确无误的抓起身边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高高聚着,那双眼随着手细细的碾过衬衫的每一寸移动着。他将衬衫盖在脸上,鼻翼上下翁动。一室寂静中,只听到,“小言、小言、小言、小言”一声低过一声。
嗅着小言的气息,何为不可避免回想着离别前的那晚,他竟混账的带了人回他们的大床上睡。当晚他喝醉了酒,就要扯开身下人的裤子一举倾入时。房门被打了开,何为看到那个人站在门口,白皙的脸一瞬就更加煞白吓人,眼眶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何为看着他最爱啃咬的唇抖出一句话,“你在干什么?你……你……”
他不知发什么疯,或许是被酒精、或许是被心里的阴暗激发了。他漫不经心看着周尚言说:“哈,你怎么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炮友,各取所需。他也是我的炮友啊。”
接着,何为看到周尚言似嘲讽似厌恶的问,“炮友?呵,所以……”
不要再想了!何为狠狠抓着小言的衣服,他想着那人想哭又忍着不哭的表情,心里一阵抽痛,自己是傻的吗?小言那么爱你,那么爱你。你却,你却...
想到此,何为头痛欲裂,心快要不能呼吸,站起身的他跌跌撞撞的跑去厨房,拉开冰箱门的一瞬,一股腐烂气味冲上鼻间,他却恍若未觉在叮叮咚咚的翻找东西,冰箱里的物品“啪——啪——”的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泞。
酒,酒。我要酒,在哪?在哪?何为翻找无果后,甫一站起身,一股眩晕突然袭来,嘭的一声跪倒在地,一手撑着地板,一手大力按压太阳穴,他晃晃头,意识清醒后踉跄着站起来,继续头重脚轻的走出房门去买酒。
酒买回来后,何为就在家门口喝的烂醉,瓶瓶罐罐洒满一地,地上酒水横流,躺在中间的人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垃圾。徐飒一出电梯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幸好何为买的是一梯一户,不然…啧啧。徐飒走上前去,厌恶的看着脏兮兮的何为,这小子平时不是很爱干净的吗?他嗤笑,在爱情面前,谁也不是圣人啊。
徐飒好奇他从头到脚的脏是怎样来的,这发型,这咸菜一样皱巴巴的衣服和裤子,还有这对拖鞋鞋底那是什么?恶呕——他想吐。
徐飒带着口罩把人拖进洗浴室,带上手套将他的衣服扒下来,打开冷水对着人一股猛冲。何为惊醒,挣扎着起来,双手不着力的几次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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