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些站在楼梯口的人,三三两两的黏在一块不知在议论着什么,只不过他们都带着袖章。但我却发现这儿好像少了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忙问我父亲:“爸,怎么还没搭灵棚?”我感到有些奇怪。
“是这样,你爷爷的遗嘱里说如果他死了以后,一定要把他的尸骨埋在冷水村!”父亲好像把冷水村这三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什么时候走?”我问道。
“明天上午五点钟,估计晚上才能到那儿。我们估计得在那儿呆个最多十天的样子!你带些换洗衣服!”父亲嘱咐道。
父亲又再次看向了风铃问道:“你要不要也跟着一起去?”
风铃则是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停在了我父亲的身上。
“当然!我今晚就回去准备!”
回去的路上,风铃脸上很是开心,她说她没想到父亲我父亲居然会让她跟我们一起去,这至少说明了我父亲已经不把风铃当外人了。
天已经渐渐的阴沉了下来,我刚进楼道,就看到那天斜对门的邻居。
他走得很快,像是要去干什么。然而我脑子在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我话音刚落,他停住了,转身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
“你是说我?”他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
我冲他点了点头。
“我就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这栋楼的房东太太住在几号房,她有东西落在我这儿了!”
这位男人听完我说的话好像有些疑惑。
“你是说这栋楼?”我冲他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从不知道这有位女的房东太太。我记得收房租的是个男的,他住顶楼,房子跟我一样是斜对门。我只知道他整天一副满脸的凶相,而且每个月都特别准时来收房租,有谁拖欠他一天的房租,他就敢直接把那房子里的东西给扔了。我估计你是刚搬来的吧!指不定你被人骗了!”他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我看着这位邻居的背影,脑袋里全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他说他从不知道这有位女的房东太太,我觉得他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我每个月明明都会看到那位穿的很打眼的房东太太来收房租,而且她每次收的都不多,前几天她还来了一趟呢。还有那块手表。然而我仔细一想又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刚刚那个邻居说收房租的是个男的,可他从没到我这儿收过房租。难道他还能不知道这儿住人了不成。我觉得这简直太扯了,就跟梦境一样没头没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