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整理,就这样乱糟糟的出去了。在灵棚的门口,风铃带着一脸的困意看着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而我则更不敢正视她了。
“你刚刚怎么跟个小偷似的。”风铃这一问,让我更加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还在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我这样也没说话,只是冲我微微一笑。我觉得微笑简直成了她的一种“口头禅”,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笑就也许就能代替自己所想表达的一切。
“昨晚睡得怎么样?”她问道。
我的头这回则像个波浪鼓似的上下来回甩,她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让我们看来似乎都遗忘了那间屋子的事情。
我回过头来看着灵棚里的那张黑白照,破碎的相框玻璃已经被换成了新的,照片里的那个人还是用着温和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也包括我。我爸爸很早就来了,他正跟来的那些亲戚聊这聊那的,母亲则在一旁时不时插句嘴。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九
今天有很多村民来我们这,他们没有像城市里的人穿的那么体面,也没有那么多的钱,他们只是送来他们这儿最好、最珍贵的东西——扎纸人;童男童女,穿着古代的衣服,两只手毕恭毕敬的摆在两侧,带着微微的笑,他们的脸看起来白白的,跟死人一样。有的村民进灵棚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爷爷照片一眼,像在拿我和他作对比。说实话,我并不像我爷爷,只是眼神而已;我和我的父母也不怎么像。小时候他们带我去公园玩,在那碰到了自己的邻居,他们摸着我的脑袋和我父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