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虽然已经完全的看不见了,但天空还并不是黑的那么透彻。我在病房门口有时坐在凳子上,有时轻轻地拉开点门缝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风铃。为了找到真相,也算是为了我的家人和风铃。晚上我只是简单的吃了点在镇上买的点心,啃了个苹果,就准备出发了;我带着刚充好电的手机一块前行着。
镇上,许多商贩做起了生意,但来买东西的人却不是很多,我在那里的地摊挑到了一个老式手电筒,手电筒的外层包裹着铝皮,垫在手里颇有些分量。不过这手电筒的光照出来确实很亮,而且价格也非常的实惠,我没有跟老板还价就把它买了下来;付过钱后我满意的把它攥在自己手心里。
一路上,路虽然坑坑洼洼的,但好在我身手很矫健,只用了十分钟,我就来到了冷水村的入口。上面写着红黑色的楷体字。那天开车时看到的那块用大理石砌成的门,看起来有些叫人心生寒意,不过离近看却觉得这个门很气派,气派的与这个村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没准建造这个石门的人是那个叫刘庆功的家伙。
我打着手电筒继续前行着,走一会儿我会刻意停下来看着天空,也许你们会认为我实在辨认方向,那你可错了,我只是在单纯的欣赏今晚的夜空。真的很美,好多颗星星在夜空中闪烁,虽然他们离我很远,但我却感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行走。搞不好我的头顶上,正有一个我们曾经在课本上见过的星座漂浮在上空。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八
我忘记了恐惧,我就像是在散步,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在有些漆黑的路上。六点四十分,我又回到了那顶黑色灵棚,依然是充满着火纸味。这里连半个人影也没有,地上还跟走时一样,贡品跟照片都摔落在地,我弯下身,捡起了那已破碎两次的相框。在灯光的照耀下,这张照片被赋予了一种阴森,他在召唤着生者。我双手捧着相框,轻轻地用大拇指抹去粘在相片上的灰尘,把相框又重新放回了那张桌子上。我再次认真的看着照片上的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