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以为什么呀?怎么不说了。”
“没……没什么,我以为……你去上厕所了。”
我赶紧岔开了话题,问她道:“你就不怕自己出事吗?万一再犯了怎么办。”我一脸严肃。
“我觉得没那个必要!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你就别担心了!”
风铃看着我带来的行李箱,又把目光打在我的身上。
“你回去了?”
“恩!我去把落在那边的行李拿回来,再看看他们到底回来没有。”
“看来你还是一无所获!”
“是啊!鬼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哪,恐怕他们是凶多吉少了。”我一脸的担忧。
“凡是都是有始就有终,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死!没准哪天他们一下子又都回来了呢。”风铃用那双坚定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风铃打动了,我很佩服她能从以前那个娇生惯养的小丫头彻底的蜕变成一个女强人,想想以前我和她在一起读高中的时候,我们在班级里就因为有一个字发音不标准的问题而争论半天,搞得半个月都不说话,最后还是我主动向她承认了错误才和好。我想这或许也是为了以后翻天覆地变化做铺垫吧。
我坐在床头前和她聊了会天,我们聊的话题从我的父母一直扯到今后,已经快九点了,我看不早了就赶紧让她回床上休息,我还刻意的把那扇窗户扣上了。我没有睡在走廊,我只是坐在热乎乎的板凳上靠着风铃的床头睡着。
深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耳朵里传来一声“嗒嗒嗒”的脚步声敲打着走廊的地面,那像是一种皮鞋后跟子发出的声音,脚步声听起来特别的急促,也许她是要去上厕所,或是给病人换药。可脚步声并没有远去,反而愈发的近了,声音越来越大,我感觉这声音像是在敲打着我的心脏,让我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停了,他没准就停在13号的门前。护士半夜来这儿干嘛?要给风铃检查什么吗?我脑袋里变得有些清醒了。我坐起身看着熟睡中的风铃,把视线又落在了那扇防盗门上,我以为接下来我会看到门把手转动,然后会有一个丑陋的护士来给风铃检查身体。可这都是我的想象,我并没有发现门把手转动。也没有在听到什么嗒嗒嗒的脚步声,走廊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就因为这个脚步声,导致我再也没睡着,我甚至会习惯性的朝那扇白色的门看去,一盯就是好几分钟,外面会是什么呢?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站起了身子,手中正在扭动着那冰冷的门把手。门开了,走廊里的白炽灯很亮,黑夜犹如白天。我透着门缝看着安静的走廊,对面推车上的人把脸近乎贴在墙上,他们只露了一个后背给我。我看没什么异常的情况,才把高度紧张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我正想转身回屋,可就因为刚刚太紧张,导致我现在很想上厕所。我看着走廊这些熟睡的人,深怕自己的脚步怕吵醒了他们,所以我来回都是踮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