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了许久,才决定把这事放在肚子里烂掉。我不是胆小,我只是怕风铃会受到伤害,如果她出了意外,那我会后悔一辈子的!那些警察勘察完现场后,叫人把这个屋子封了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入,即便是院长。他们又拿出了警察特有的权威,向住在14号病房附近的人打听着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当然,我们也没能避免这种问话。一位穿着正式的男警察,长得不是很老,他看起来顶多三十来岁的样子,不过却给人一种经验老道的感觉。
“打扰你们两位,请问你们俩十四号上午、还有中午、下午、以及傍晚,还有十五号深夜都在做些什么,去了什么地方都要一一说清楚。”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浑厚,就像是男低音。
“出什么事了吗?”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他打听一些情况。
“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女病人昨夜被杀了。”这位男警察淡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那她是什么时候死的?”我问。
“凌晨三点多钟,凶手的手段极其残忍,连她的肾脏和眼睛都挖了,我们怀疑这是有人在靠倒卖器官来赚取黑钱。这有可能并非一个人所为,很可能是几个人一起作案!从刀口来看,凶手的刀法很熟练,从这个刀口就可以看出,他一定是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他说完这话就从自己的上衣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笔记本,笔记本上面还夹着一只看起来很不便宜的灰色钢笔。他熟练的打开了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摊开在自己的手掌上。他抬起头来一脸的严谨认真的看着我俩。这让我觉得很是别扭,仿佛我们俩已经成了他眼中那个罪大恶极的杀人凶手。
我把思路又硬生生的给拽了回来,在脑海里整理着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当然有些事情,比如我去那个村子,还有我昨晚听到的那串脚步声我是不可能说的。我清了清嗓子,看了眼门口有没有护士或其他人在门外偷听后,才向他一脸正经的和这位警察娓娓道来。
“昨天上午她犯心脏病了,我从村里一直把她送到这里的医院进行抢救,我一上午一直呆在医院哪也没去。中午我出去在镇上买了些点心和水果就回来了。晚上我出去在镇上散散步,在地摊那又买了个手电筒。七点多的样子回来的,然后我就没在出去过。”我说着就从自己的行李包拿出了那个铝皮制的手电筒给他看,他接过手电筒看了几秒后又还给了我。
我一口气说完了这些,看着他正低着头捧着手里的那个小笔记本记录着什么。看着这位警察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
“你能具体说说大概是几点钟出去的吗?”他问道。
“这……这个我哪能记得住呢,我不可能去哪都要看下时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