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派人前去搜索營救,立頭功者加官封賞。」老皇帝立即下旨。
「父皇,兒臣請旨前去。」五皇子鳳傳澤上前請旨。
「胡鬧!」老皇帝一拍桌案,指著一向和鳳穆帆更親近的鳳傳澤罵道:「你逍遙王叔遇刺,情況尚且不明,你這個時候去湊什麼熱鬧?難不成,你比你皇叔的功夫更好?」
老皇帝話音剛落,不待鳳傳澤再度請旨,便聽鳳傳炫便故作憂心的開口道:「五弟,孤知曉你與皇叔感情深厚,但父皇所言極是,你我兄弟二人聯手也不是皇叔的敵手,你若真的去尋找皇叔,怕是會成為皇叔的拖累。皇叔待你如親子,自不會樂得見你受傷,你也不想父皇為手足憂心的同時,還要因你而憂心吧?」
鳳傳澤暗暗咬牙,不用看老皇帝,也知道他臉色陰沉。
身為皇子,卻是靠皇叔保護才長大,卻又因為這個原因而被自己的父皇猜忌,鳳傳澤心中不免悲涼。
撩袍跪地,鳳傳澤請罪道:「是兒臣莽撞了,還請父皇恕罪。」
「哼。」老皇帝一甩袖子,呵斥道:「回你的營帳好好反省反省,你若有太子一分懂事,朕便少操一份心,一個個都不是省心的東西。」
老皇帝一句話,將所有皇子都罵了個遍,只有太子一人在那裡掩飾著眼中的得意。
「是,兒臣遵旨。」鳳傳澤躬身告退,袖中的拳頭緊握。
「都退下吧,天黑之前尚尋不回逍遙王,便立即返京。」老皇帝起身,對太子吩咐道:「獵場中有刺客出沒,該如何處理後續之事,交給太子處理。」
「恭送父皇皇上。」太子攜官員跪拜。
回到營帳中,鳳傳澤剛想發泄怒火,卻被熟悉的身影嚇了一跳,急忙吩咐心腹之人在外把守。
大步上前,扶著貴妃走到軟榻前,鳳傳澤低聲問道:「母妃怎麼過來了?父皇萬一傳召,該如何是好?」
「你若真心疼母妃,就該避諱著些你父皇的忌諱,你這傻孩子怎生往槍口上撞呢?」貴妃雖是斥責,可語氣里更多的是心疼。
「若沒有王叔相護,母妃與我早已化作塵土,便是為皇叔舍了性命,兒臣亦不後悔!」坐在下首位置,鳳傳澤蹙眉道:「都是兒臣無用,如今皇叔下落不明,兒臣卻不能前去相助,愧對皇叔這些年來的厚愛。」
貴妃眼眶一紅,側首道:「是母妃無用,不能得你父皇寵愛,才讓你身為皇子,卻處處如履薄冰。只是皇兒,如今你父皇已經容不得你皇叔的存在,便是太子……皇兒,母妃寧願你做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也不願你陷入險境,否則你我母子,還不若當年便被處置了的痛快。」
「母妃!」鳳傳澤站起身來,神色凝重的道:「後宮不得干政,這樣的話,母后最好不要再說。至於兒臣要如何抉擇,還請母妃不要干涉,兒臣斷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這也是當年出事之際,母妃對兒臣的教導,兒臣至死不敢忘。」
貴妃杏眸含淚,縱然已年過三十,卻依舊美艷動人。
知自己勸說不懂鳳傳澤,貴妃只得嘆息道:「母妃依舊派人前去尋找逍遙王,你且安心留在這裡,切莫讓人再尋了口實,否則你我母子,在宮中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鳳傳澤心中觸動,喉結涌動卻沒有說話,只向貴妃作揖表達感謝。
看著兒子對自己的疏離,貴妃心中苦澀不已,卻又無可奈何,這就是她當初忍讓的結果,如今想要翻盤又談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