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穆帆攬進王府的人,都是在醫術上德高望重,或是有天分的後生,而這些人的共通點,便是受過鳳穆帆的恩惠,對他忠心耿耿。 也只有這樣的人,鳳穆帆才會放進府中。
當然,鳳穆帆也會給這些人提供讓他們實驗的資源,以便在醫術上有更大的進展。
這一日的時間內,蘇忻反覆的講解骨折手術,一眾大夫也開始用兔子做實驗,儘管有人失敗,卻也不肯放棄。
但成功的卻只有謝元山,一則是他本就是骨科大夫,二則是他年輕視力好,能夠避開一些微細的血管,不讓兔子因大出血而手術失敗,這點是老大夫遠遠比不上的。
不過謝元山的手術也只能算是入門,在一日後兔子還是沒能倖免於難。
為了讓大家不懷疑手術的真實性,在眾人進行的兩場手術中,蘇忻也為兩隻兔子做了手術,自然這兩隻兔子是活下來的,總算是給大家信心,讓他們不覺得手術不可行。
「好了,大家已經熬了幾天了,都回去休息一下。待晌午的時候,傷患也該換藥了,大家都過去瞧瞧,不過必須要沐浴更衣,做全方位的消毒,以免患者的傷口會造成交叉感染。」蘇忻一邊洗手,一邊交代著。
這幾日,大家對於一些蘇忻時不時冒出的術語,還是能夠聽懂的,一個個都點頭表示知曉。
「姑娘,元山還有一事想要請教。」謝元山洗乾淨手後,忙拿著一條乾淨的帕子遞給蘇忻,態度恭謹的問道:「姑娘說我等已經學會手術,只需要熟練手法便可。但這也只是其中的一種,若重傷骨折,並未在第一時間進行手術處理,可否用手術的方法幫助患者痊癒?」
謝元山的話,也是一眾大夫心中所想,他們之所以這般積極的學習手術,無非是希望鳳穆帆能夠康復。
蘇忻也知道謝元山是忍了許久才提問的,很是溫和的解釋道:「不論是多少年的骨折,都可以通過手術來治療,不過拖得時間越久,傷者完全康復的機率越低,且年紀越大也越難完全康復。再者,並非所有傷患都會配合醫囑,這樣的傷患縱然有想要康復的心,也切莫醫治,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者,否則自己的性命堪憂。」
蘇忻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她知道這些話都會傳到鳳穆帆耳中。
想要她醫治腿傷,完全OK,只要對方能做到配合併且不威脅她,完事好商量嘛。
謝元山尷尬的笑著,見有幾位老大夫隱隱動了怒氣,忙道:「其實元山覺得,姑娘的話有一定的道理,病人是否配合,的確是康復的一大前提。」
至於蘇忻後面的話,謝元山只能當做沒聽到,可他知道暗處一定有人聽得到。
書房內的鳳穆帆,正在把玩著手中的一顆夜明珠,嬰兒拳頭般大小,不論是色澤和潤澤都是上品,也只有太子會把這東西當做房間裡的暗燈來用,便是皇宮也沒有多少。
不過萬森親自命人帶走,太子府的人也不敢說個不字。
「可都登記在冊?」鳳穆帆隨手一丟,夜明珠便被扔到角落裡,倒是恰好散發光芒。
「回王爺,全部登記在冊,有太子府的管家簽字按押。」萬森瞥了一眼夜明珠,心道:王爺果然視錢財如糞土,不過這樣未免有些浪費。
拿帕子擦拭著手指,旋即一臉嫌棄的扔入火盆中,鳳穆帆指著角落的暗衛,看向萬森問道:「剛才他的話,你可都聽到了?」
「是。」萬森皺眉道:「屬下對手術一事並不了解,不過還是知道骨傷之後,若正骨不及時,日後骨頭便會長偏,從而落下……病灶。」
「這麼說來,你是相信念奴的理論的?」鳳穆帆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