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蘇忻知道謝元山此刻的想法恐怕要苦笑,若是給她平時用習慣的設備,這個速度還要提高几倍。
蘇忻用極快的速度將碎裂的骨頭拼接好,謝元山恨不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想問蘇忻是怎麼做到的,把手指頭泡在血水裡也能看清楚細小的骨頭,就好像是她手指上張了眼睛一般。
「棉球,吸血。」
儘管她並不用把血都吸乾淨就能夠把鳳穆帆的骨頭拼好,可進行縫合是不能有多餘的血的。
謝元山和苑玲在一旁緊張的配合著。
苑玲臉色沒有謝元山那麼激動,可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緊張。
大滴的汗珠掛在蘇忻的額頭上,她完全沒有在意,眼睛直直的盯著手上的羊腸線。
細細的羊腸線被在她的手上不停的穿梭,將原本分離的組織縫合在一起。
骨傷的手術都要進行好幾層縫合,一針一針的挑動著,她有點擔心的看向緊咬牙關的鳳穆帆,好在已經完成了骨頭的拼接,這活生生的縫合肌肉皮膚的滋味也定是很難受。
若是太疼了恐怕會休克的。
如此的難忍,她應該把麻藥給配置出來才是。只是她現在才來這個莫須有的朝代不久,並不知道這裡的草藥是否跟她熟知的一樣。
好不容易把之前不小心敲的太碎的骨頭拼好,蘇忻擔心鳳穆帆的忍耐力。
「王爺,讓萬統領幫忙吧。」
萬森立刻提氣,等著鳳穆帆的命令。
若是將鳳穆帆打暈過去她有把握快速的縫合完,等到他再次醒來手術早已完成。
鳳穆帆冷哼一聲,並沒有開口。
強大的氣場讓人立刻明白,他想清醒的經歷這場手術。
蘇忻手下動作加快,細密的一層層將肌肉和皮膚縫好,她儘量放輕手上的動作,以便減輕病人的疼痛。
儘管如此,鳳穆帆還是疼的滿頭大汗。他是戰神,但不是木頭人。該有的疼痛他都能感覺到。
等到最後一針完成,蘇忻熟練的打了個結,長出一口氣。
「縫合完成了,上石膏。」
她拿起一塊棉帕擦了擦汗,看了看鳳穆帆將手上的棉帕湊了過去想要幫他也擦擦。
鳳穆帆皺眉,「嗯?」
她竟然用她用完的棉帕幫他擦汗,他一個主子怎麼會跟奴婢用一個帕子。
苑玲連忙上前一步過去用一方錦帕幫鳳穆帆擦乾汗水。
接下來的一幕就越發的水到渠成,在謝元山的幫助下蘇忻為鳳穆帆上好石膏護具。
「王爺,這段時間您除了要忌口萬不可用力,一定要等到我的允許才能自由活動。」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幾個人都被她的口無遮攔驚到。
鳳穆帆的表情也十分的嚴肅,毫無表情的臉上似乎多了一絲的陰鬱。
「念奴,還不快請罪!」
這個念奴真是膽大包天了,若是王爺怪罪起她剛剛的話,她豈不是罪該萬死?
萬森手握住劍把似要發力,緊張的等待著王爺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