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也有些時日了,想起以前的生活難免還有一些感慨,有點適應不了現下的安穩了,總有一種身在他鄉的感覺。
心裡頭漸漸萌生了一種想要回去的念頭,但是眼下具體的情形才剛剛摸清楚,還找不到回去的辦法。
嘆了一口氣,在這兒的心總不能落下,寄人籬下的感覺很不爽,雖是危機四伏,還不比不得以前自在。
慢慢瞌上眼睛就這麼睡了下去,不遠處一個暗影從樹間竄了出去。
書房,「王爺,並沒有什麼異樣。」一黑衣人單膝跪在書桌的面前,鳳穆帆靠在椅子上,半瞌著眼睛,十分悠閒自在。
半響,挑眉說道,「嗯……或憤怒或喜悅?」語氣平淡,似乎談論著家常。
黑衣人想了想這才說道,「好像有點悲傷……」
空氣如死一般寂靜,許久之後鳳穆帆擺擺手,你繼續去盯著吧,有什麼動靜來向我稟報就是了。」黑衣人瞬間沒了身影。
手慢慢的瞧著書桌,悲傷嗎?為何悲傷,難道是不願意留在他的身邊才如此?心裡頭莫名的多了許多的不爽。
念奴這一覺睡的很爽,大抵是因為難得有這麼清淨的原因吧,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是傍晚了。
坐起身揉揉腦袋,剛剛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桌邊那邊坐著一個人,瞬間往後退幾步,「王爺為何來念奴的房間?」
「你終於發現本王了,你是本王的人,本王為何來不得?還是說你不歡迎本王?」鳳穆帆勾起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茶。
念奴搖頭,面上立刻堆笑道,「不是這個意思,念奴只是一個小小的劍奴,王爺來這種污穢的地方可是不好。」
「你可別忘了,這兒是本王的府邸,哪裡會有什麼污穢之物。」鳳穆帆漫不經心道,捏了捏手中的茶杯。
沒有回話,念奴只是整理好自己的著裝,隨後站在鳳穆帆的身後,「不知王爺可是有何事?」都快晚上了還來找她肯定有事。
鳳穆帆站起轉身看著念奴,「你準備準備,待會跟著本王進宮赴宴。」說著擺擺手,管家立刻就推著輪椅進來,扶著他上去。
念奴連忙跟上,鳳穆帆皺眉,「王爺,念奴隨時都準備著。」
準備是什麼意思,她原本也沒有什麼衣物,首飾更別提,再說了她就是一個劍奴哪裡還要什麼排面。
鳳穆帆打量了一會兒,將管家叫了來,「幫她準備一身體面點的衣服,速度要快。」說完立刻就有侍衛上前推其離開,語氣中滿滿的嫌棄讓念奴徹底黑臉。
體面點是什麼意思,她現在穿的很見不得人嗎?
管家上前,「那就跟著來吧。」不愧是王府的管家,辦事效率就是快,很快就幫鳳穆帆找到了一件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