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鳳穆帆終於出聲。
「念奴,你這次救了本王,理應受到獎賞。既然如此,本王賜你為帶刀侍衛,跟在本王身邊隨侍。」
「什麼?」
有沒有搞錯,那豈不是成了被他監視的犯人,要隨時都跟在他身邊?
看著一旁的劍奴和婢女們眼中滿是羨慕,王府中沒有女主人,如此一來她不就成了離王爺最近的女人。
阿西吧,饒了她吧。
蘇忻滿臉的失望和絕望,隨身侍衛豈不是比劍奴還沒有自由?
鳳穆帆留意到她的神色,這眼神好似有點失望?
他嘴角微微翹起,難到她並不是想跟在他身邊。那事情就有趣多了。
苑玲站在一旁不停的衝著蘇忻使眼色,蘇忻這才從神遊里回過神。
「念奴謝王爺賞賜,不過,念奴的住所……」她頭伏的更低。
之前那個院落人多嘴雜,做點什麼都不方便,若是這次不能如願,只能以後找機會了。
「住所嘛……」
蘇忻豎著耳朵,難道說換屋子這事兒還有戲?
「本王的住所頗為幽靜,既然你已經是本王的侍衛,不如直接搬過來住吧。」
噗!
蘇忻只覺得心裡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帶刀侍衛也就罷了,還住一起。
「王爺。」萬森嚇得一個機靈,王爺的院子裡沒有女人,只有幾個小廝,連個丫鬟都沒有。如今卻讓念奴住進來。
「王爺,這樣好嗎?」
陳老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一個卑賤的奴婢竟然一步登天。他一臉的驚詫,幾步踉蹌被後面的年輕大夫扶助。
鳳穆帆環視四周,「怎麼,誰要質疑本王的決定?」
「不敢。」
再也沒有質疑的聲音。
蘇忻無奈的下去收拾東西,若是早就知道要搬去還不如要點金銀財寶。真是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院子裡的丫頭嘰嘰喳喳的在外面聊天,幾個年紀更小一點的劍奴一臉羨慕的看著蘇忻,「姐姐,你是王府第一個女帶刀侍衛呢。」
蘇忻一口老血吞進肚子裡,誰想給他當侍衛了,她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行不行。
「哪裡哪裡,你們只要好好練習,總有機會保護王爺立功的。」
小姑娘們立刻幹勁兒滿滿,蘇忻看著她們那一張張單純的臉。心裡有點羨慕她們這種還沒有經歷過生死的單純。
小姑娘們聊了一會兒就都離開了,只留蘇忻一人在屋裡收拾東西。
包裹里都是原主的東西,真是比她當年的行禮還要冷清,好歹她以前還有把手術刀和銀針,這個原主就只有一套衣服。
「啪啪啪。」
外面有人拍打屋門,「念奴姐姐,你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