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太子側妃的肚子上頭有那麼一道疤?」方才掀開一看,瞧見如此心裡都十分的震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念奴面不改色,「也不曾怎樣,屬下只是用自己的辦法保全了兩人,至於是用什麼方法太子爺就不必深究。」
太子的面色並不好看,念奴卻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屬下知曉,太子與太子側妃感情如膠似漆定然不會在乎這個小小的疤痕。」念奴眸中含笑道。
並未說話,太子轉身就重新進去了,老皇帝看向念奴,「你叫什麼名字?」
念奴幾步上前,單膝下跪,「回皇上,卑職賤名念奴。」雖是如此但是背卻挺直。
老皇帝疑惑,「念奴?奴字可是不好,念你今日如此大功,不如朕為你重新賜名……就賜字婉如何?」
不知道這個老皇帝在打什麼心思,念奴抱拳,「皇上的好意念奴心領了,只是這名字是王爺賜名,也伴隨了念奴至此,並不打算改名。」
老皇帝瞬間就不高興了,此時鳳穆帆開口,「皇上,此名乃是念奴生父生母給其取的名字,這麼多年來本王也未曾為其改過名。」
聽到鳳穆帆如此說老皇帝的面色總算有所起色,「瞧逍遙王說的,朕也未曾強迫過念奴。」轉眼看向念奴。
「念奴,你要是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出來,朕一定為你辦到。」老皇帝一揮衣袖,倒是十分慷慨。
念奴抿唇,「卑職原本也只是一屆下人,原本也是不配要求賞賜什麼,只是畢生便有一個心愿,想要進入軍隊當一名軍醫。」
她很懷念以前跟隊伍一起拼殺的日子,如果是進去這裡的軍隊,會不會有一點歸屬感呢。
而她在軍隊也會發揮更大的作用,滿腔熱血即將得到揮灑,如此她想著就十分激動。
「哦?軍醫?看是有什麼由頭嗎?」老皇帝面上雖和善,內心卻是敲響了警鐘,會不會是逍遙王的意思?將此人放入他的軍隊中,日後……
「念奴的醫術是曾經一位老軍醫所傳授,只是他老人家現已故,臨終前答應他如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軍隊發揮作用。」念奴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十分的堅定。
老皇帝點點頭,「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安置,既然你是逍遙王的人那麼就交給逍遙王來處理吧。」
鳳穆帆摸了摸下巴,眸光深邃,為何忽然要去軍隊?不管如何防範著點總是應該的。
「如此的話,你明日便去勝利軍軍營報導罷。」鳳穆帆很快就做了決定。
雖不知道是什麼軍隊,但是肯放自己去軍隊已然是最大的『恩典』,念奴立刻謝恩。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本王就先回去了。」鳳穆帆沒有久留的念頭,立刻就有侍衛推著他出去。
一路無話,等到回到府上天已然是蒙蒙亮了,念奴沐浴完之後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情,心裡頭多多少少有些感慨。
合上眼睛,今天已經很累了,尤其是那一場手術,還是來這裡之後的第一場剖腹手術,不知不覺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