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我只是沒有那麼多浪費的同情心而已,再說了她的話不能全信,裡面灌水的有多少還未知。」 「這種可疑的人我為何要同情?而且我覺得兩者一對比,當然是你更重要。」萬森瞪大著眼睛直接說出來,絲毫沒覺得哪裡不對勁的。
哼哼兩聲,念奴看向另一邊,這個傻小子難道不認為這一番話有點像表白嗎,不過估計他這個智商是想不到了。
原本兩人也不拘泥於這個,所以也沒仔細想這句話的含義,「我倒是覺得沒事,而且這件事情根源還是我們引起的,暫時收留她一陣子吧。」
「畢竟留下了那樣的心理陰影的確很難過。」念奴抿唇嚴肅道,「我看了他身上,的確是被蹂躪的很慘。」
萬森下意識抖了抖身子,「我還是不怎麼放心,我們都提防著點吧,況且還是她先開始動機不純,怎麼能怪我們?」嘟囔了幾句就坐在桌前把之前買的東西分開來。
門被推開了,念奴此時躺在床上,睜開一隻眼嘴角微微上揚,「怎麼了老白?」
老白把門給關上,自己給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這一次來找你其實是有點事情要跟你說說……」
「小念的?」念奴挑眉,看著老白嚴肅的面孔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
老白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止是她的,今早的消息你們都不知道嗎?」老白忽然疑惑問道。
念奴和萬森對視一眼,隨後搖頭,「今早發生什麼事情了?」只知道大街上的人很多,尤其是茶樓此時都是爆滿的。
老白的眼神很複雜,「今早上挑糞的老吳路過蘇家,就看見蘇家的門縫中流出血來,原本以為是掛在門口的牲畜。」
「誰知道推開門問其有沒有恭桶需要處理的時候,就看到滿院子的屍體,蘇家上下連同家眷還有家丁沒有一個人是活著的。」
「尤其是蘇家少爺還有蘇家老爺子的屍體,被定在了門後,可嚇人了!」老白說的時候還揉了揉手心。
念奴猛地坐起身,「蘇家是不是昨日來踢館子的那個?」看著老白凝重的點頭,心頭撲通撲通的跳著。
「不用想了,這個是王爺慣用的手法,我雖然不了解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懂的,看來這一次的事情王爺生氣了。」
「不然不足以調動暗衛的力量去剷平一個家族。」萬森敲了敲桌子,凝重道。
雖然不太懂這個什麼所謂的暗衛,但是只要仔細想起來的話,蘇家也不算是一個小家族了,就這麼忽然間在京城消失了。
而且在這個之前還去招惹過逍遙王的人,如此可見不難把這件事情懷疑到逍遙王的身上去,但是鳳穆帆應該也明白。
但是既然明白的話為什麼還要去做這種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這個蘇家對本身已經沒有了很大的威脅力,一般來說就是不值得。
摸不透的念奴此刻十分的抓狂,萬森看到這樣也只是出聲安慰,「別想了,王爺的想法總會有他的道理,我們尋常人怎麼可能猜到。」
「也是。」念奴這才點頭放棄,鳳穆帆這個悶騷估計還有什麼更大的計劃吧。
「不過這個蘇家沒了我們倒是可以清閒一陣子了,想必隔壁那個小念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一定會很高興吧。」萬森摸著下巴喃喃道。
老白瞪直了眼看著兩人,「你們難道一點都不緊張嗎,蘇家整個家族被滅了啊。」
「為什麼要緊張?就算退一萬步來說,欺負自己的人死了不是應該很興奮嗎?我們緊張個球?」念奴不解的年齡撓頭。
老白一滯發現其實還挺有道理的,算了,按照他們這個性格估計怎麼會擔心這種事情,是他想的太多了。
「既然這樣我倒是有點想問問那個什么小念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白這才問。
念奴揮揮手,「沒什麼,只是你們也不要太相信她,記得告訴兄弟們,在接美人計的時候記得看看這個美人是不是外酥里爛。」
老白也沒有想太多點頭就出去了,萬森轉身看著念奴笑道,「外酥里爛是什麼鬼?你新創造的名詞?」
「算不上算不上,你收拾著吧,我躺一會。」念奴翻了一個身夾著被子就睡著了。
小念坐在浴桶里看著自己被蹂躪的滿是紫色的肌膚,心裡頭的恨意就立刻被點燃開來,伸出手摸了一下下方,此時被溫水浸泡也是火辣辣的疼。
閉上眼睛就可以想到昨晚的事情,宛如噩耗一般糾纏著她,揪不去拔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