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君倒是沒有想到念奴會從外頭出來,轉身揚起手裡頭的東西,「原本是給王爺的,現在給你了。」 念奴疑惑的接過,怎麼感覺最近野君好像不太對勁,來找自己的次數愈發的多了,只是眼下也沒有問出口。
目送野君離開之後兩人就進去了,念奴把東西給打開,是一個用布包著的小盒子,盒子裡頭裝著的是一盤精緻的糕點。
剛剛打開蓋子一股濃烈的奶香味就撲面而來,「這個是什麼東西啊?」念奴捏起一塊,看向萬森,既然是野君送來的東西應該沒有危險。
「這個東西是野君最擅長做的奶香糕,王爺偶爾會吃幾塊,其他的也就他自己喜歡吃,我偶然也嘗過幾塊,的確是好吃的很。」
「但是這種東西也不能多吃,因為大補。」萬森想也沒想直接道,還不忘伸出手拿了一塊就往嘴裡塞。
念奴眉頭輕佻,「想不到野君對我還有這份心,我記得前些天他還找我喝酒來著,好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這事我倒是沒有聽過,這些天你和王爺昏迷都是我跟管家在打理府中上下的瑣事,偶然一次好像看到他手裡頭拿著一塊小手帕。」
「就坐在池塘那邊的石頭上,好像很難過一樣,我也沒有多想當時就直接走開了,現在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有什麼貓膩。」萬森努力回憶著。
摸著下巴,念奴倒是對這件事情感興趣起來,「算了,現在就先別考慮這些了,老白他們怎麼樣了?」
「他們原本身強體健哪會差到哪裡去,這些天估摸著傷勢也好了不少了,你如果實在放心不下我可以陪你回去看看的。」萬森沒好氣道。
念奴笑罵,「你雖是怎麼說怎麼好像也不情願的,可是這些天有什麼委屈的事情?」
「我自然是要委屈了,你瞧瞧你才剛剛醒來就一直在關心他們的事情,卻從來也沒有問問我好不好,枉費我這些天一直在為你操心操肺。」萬森說著還氣呼呼的不去看念奴。
念奴看著萬森賭氣的側臉只覺得好笑,不過自己的確也沒有在乎這些。
許久都不見念奴出聲,萬森還以為念奴也生自己氣了,就要回過頭妥協的時候就聽見念奴緩緩說,「你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嗎?」
「最讓我放心的估計也就是你了,不過這些天的確也是辛苦你了。」念奴毫不客氣的褒獎。
萬森小楞了一會,忽然猛的乾咳兩聲,「忽然間說這些話做什麼?我哪裡會需要你這樣的誇讚。」
念奴撐著腦袋看著萬森,「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想不到他也有害羞的時候,倒是好玩。
「哼,男子漢大丈夫怎麼會害羞呢?!你可莫要羞辱我。」萬森扯著嗓子吼著,滿臉的不屑,只是臉上的紅暈卻是掩飾不了。
也是跟萬森玩兒累了,念奴漸漸的也就開始犯困,催著萬森離開之後粘床就睡著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外頭的天也已經黑了,肚子倒是不餓,大抵是因為今天白天的時候吃的多了。
起身喝了點水,念奴就開始繼續研究前幾日沒有完成的藥方,一直到深夜再次有了困意這才沉沉睡去。
豎日念奴倒是起了一個大清早,圍著院子運動倒是吵醒了不少人,萬森此時也是醒來了,「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鍛鍊身體啊,難道成天跟你一樣病病歪歪的。」念奴發現大部分古人的身體都很好,因為長期鍛鍊的原因,自己前世的體力雖然不差。
但是近來也沒有好好鍛鍊,眼下做很多事情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一想到這些念奴就是一陣抓耳撓腮。
「你身體受得了嗎?我聽那些個侍衛都說你在這兒折騰許久了。」萬森其實就是被侍衛的不滿聲給吵醒的。
念奴這才停下,「大抵是沒事的,我也剛剛才跑三十多圈,還早著呢,如果你想跟著我一起來的話,我很歡迎。」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就繼續了。
萬森無奈的嘆著氣,無奈的跟上了念奴的腳步,許久之後就看見萬森累癱的躺在地上,「念奴,你,你怎麼這麼能跑,我,我受不了了。」
「所以說你的體力和耐力都不行,火候欠佳以後繼續努力吧。」一通極限運動下來念奴覺得神清氣爽,催著萬森回去洗個澡。
在小亭等著萬森,「念奴。」忽然鳳穆帆的聲音傳來,念奴立刻條件反射的站起身看向鳳穆帆那個方向,「念奴參見王爺。」
鳳穆帆微微頷首,「為何忽然來這兒了?」其實他是想問她身體可還好,只是不知道為何一瞬間就問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