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念奴還是早早的就起了開始鍛鍊身體,意外的意識開始變得敏銳起來,還可以感覺到周圍有多少個暗衛。 就這樣折騰了兩三天念奴的體質也迅猛增強,萬森時常當念奴的陪練,一天天的也開始變得吃力起來。
而每次鳳穆帆就只是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似乎是在欣賞一般。
「念奴。」一日管家忽然來找念奴,「管家你來找我可是有急事?」每次動用管家來找自己的人就只有鳳穆帆了。
「換上衣服,王爺要帶你出去。」說著就把手中的包袱遞給念奴,隨後就關上了門,搞得念奴滿臉黑線。
為什麼每次管家來找自己都要帶套衣服過來,難道自己平時穿的衣服就這麼見不得人?念奴開始懷疑自己的穿衣品味。
只是不得不稱讚的是鳳穆帆選的衣服的確不錯,這一次是一套黑白色的長衫裙,念奴很想知道鳳穆帆從哪裡知道自己的尺寸的。
還有一條白色的面紗,念奴皺眉,難道這一次自己是要去做什麼機密性的事情?沒有多想戴上之後就跟著管家去了。
停在外面的不是逍遙王府的馬車,雖然很豪華卻沒有逍遙王府的標識,「王爺。」管家輕聲喚道。
「嗯。」鳳穆帆輕聲應隨後帘子就被撩開了,許久之後都沒有動靜,直到鳳穆帆出聲,「還不上來是要本王抱你上來嗎?」
念奴一個激靈連忙就往上爬,怎麼今天這麼好心要自己上車,馬車的空間還挺大的,念奴也只敢坐在外邊緊繃著身體。
馬車動了,隨後就響起鳳穆帆的聲音,「為何如此拘束?」
「倒是王爺,可是忘記了尊卑有別,念奴不敢逾越。」念奴義正言辭道,他始終都是主子。
鳳穆帆沒有再接話,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本王今天要你幫本王一件事情。」鳳穆帆過了好一會兒主動開口。
「很重要?」念奴也是這掐要害,「嗯,必須辦成。」鳳穆帆也是毫不含糊。
「王爺,念奴有一事想問。」一直以來都想要知道但是每次想問的時候,都沒有機會的問題。
鳳穆帆沒有回答,示意念奴繼續往下說,「王爺,上次王爺為何受傷?是否是跟誰打鬥?」轉頭就直勾勾的看著鳳穆帆。
「念奴知道這件事情原本念奴是不應該逾越過問的,只是一直以來都很在意到底是誰讓念奴費了那麼多的功夫。」其實兩個人都知道。
念奴在意的是為什麼鳳穆帆不能讓別人知道,但是這種事情既然是主動要求自己去做了,對自己也是有一些信任了吧。
「還記得上次我們被追殺墜崖的事情嗎?」鳳穆帆忽然提起。
念奴木訥的點點頭,不明白鳳穆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很快就聽見鳳穆帆繼續道,「那是皇帝的人。」
一愣,念奴雖然也有所猜測聽見鳳穆帆自己說出來還是有些許震撼的,皇帝一直以來對鳳穆帆的態度就是冷冷淡淡。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恨之入骨,不免的有點同情鳳穆帆,手足相殘的戲碼見得多了。
「為何同情?」鳳穆帆忽然出聲反問道,念奴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王爺說的念奴都知曉了。」
鳳穆帆斂眸,「知曉了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不知是跟誰說話。
很快馬車就停下來了,念奴再看向鳳穆帆的時候他已經戴上了一張黑皮面具,沒多問二話不說就直接跳下了馬車。
這一塊應該是某個地方的後院吧,周圍也沒有什麼人,這一次鳳穆帆帶出來的人就只有自己和一個車夫,難道就不怕路上遇見什麼危險?
扶著鳳穆帆下了馬車,「王爺去哪裡?」看著這個建築這邊還是一個酒樓什麼的。
「進去。」鳳穆帆淡淡道,念奴立刻就推著鳳穆帆往裡面走,「敲兩下。」念奴照做。
「篤篤。」門很快就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美艷的女子,看到念奴後先是一愣,等到看見鳳穆帆立刻就端正了態度。
「參見王爺。」女子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念奴推著鳳穆帆進去,女子連忙關好門,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後門。
女子連忙給鳳穆帆整理整理了地方,「怎麼王爺今天有空來了?這個小姑娘是……」
「侍衛。」鳳穆帆淡淡回應,只是輕瞟了一眼女子,轉動著手中的扳指,「最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