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馨立刻點點頭,只是還是不放心的看了幾眼念奴的手,覺得很是過意不去,「好了,我沒事了,你趕緊上去吧。」 這才離開,送走了朱媛馨之後念奴就要回去,「念奴。」念奴走到一處亭子,卻聽見野君正在叫自己。
轉身就看見野君此時站在一個小亭子處,一個人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念奴挑眉,幾步走過去,「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倒是也有一些時日沒有看到野君也,也不知道這貨最近在幹什麼。
野君看著念奴的手,「沒事,你怎麼受傷了?」
「沒事,就一點燙傷而已,倒是你,怎麼在這裡一個人看著這些東西?這可一點都不像你的作風啊。」念奴調侃著,
野君負手而立站在另一邊,「也沒什麼,只是單純的在想一些問題而已,這些天聽說你很忙……萬森受傷了……」
「嗯,我原本還以為你不知道在哪裡看書入迷了呢。」念奴忽然想起萬森上次的八卦,此時倒是覺得似乎有幾分可信度。
「做這種事情不像你啊,如果不介意的話跟我說說?」念奴挑眉將你坐在小亭子的矮凳上,再拍了拍旁邊的矮凳。
野君抿唇,「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在想一個人。」
「哦?誰?」念奴忽然也變得激動起來,難道野君真的是心裡頭有姑娘了?!
「我娘,我來王府已經數十年了,也不知道我娘現在怎麼樣了。」說著野君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上頭繡著的是野字旁邊還有幾顆小草。
念奴挑眉,卻也是不以為然,在這裡的話應該也不會距離很遠才對,「那你就回去看看啊,王爺也應該沒有說不讓你回去探親吧?」
「我也想的,只是我娘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野菊捏緊手中的帕子,忽地也是陷入了沉思。
念奴面色一僵,「如果你願意說說的話。」總是覺得野君這個人很有故事,今天這麼一想還真的就是。
「我原本也不是什麼出生在富貴人家的少爺,也是靠著一點點打拼,家裡頭才好過一些,後來遇到了流寇。」
「我們一家都被分散了,當年我才十歲,之後我找到了母親,只是母親卻告訴我父親已故,我們一家在這個時候陷入了低谷。」
「我娘教我不能沒有希望,我開始一點點學會賺銀子的辦法,剛剛開始只是賣賣字畫可以勉強維持家計。」
「後來我娘生病了,我想盡一切辦法賺銀子,只要是我可以做的我都會去做,我娘病危的時候,我卻沒有足夠的銀子給她買藥材。」
念奴可以清楚的看到野君此時眼眶微微發紅,「這個時候我遇到了王爺,王爺為我買了藥材,並且給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
「我盡心竭力為王爺辦事,但是很快,我再去找娘的時候卻發現娘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枕頭下面留著娘給我的信。」
「娘說她相信父親沒有死,她要去找我爹,我娘就是這麼一個人,我就算想攔著估計也是攔不住的。」
「這一去就是五年之久,我陸陸續續的可以從王爺那裡得知一些我娘的消息,但是每次都找不到我娘。」
野君說著忽然長嘆一口氣,「也罷了,只要我娘還活著我就放心了,她現在一定還在尋找我爹的路上吧。」
「你覺得你爹……」念奴問到一半卻閉上了嘴巴,自己也只是好奇,可是對於野君來說估計卻也是一場磨滅不了的噩耗。
野君此時卻是釋然一笑,「我想你也應該聽清楚的不是嗎?只是這對於我娘來說,大概是活下去的唯一寄託吧。」
「不,其實她還有一個寄託,那便是你了,所以你才要好好活著,等到你娘回來找你的時候,你才能驕傲的站在她面前。」念奴果斷道。
野君沉默了許久這才點頭,「其實你說的也對,謝謝你,念奴。」
「沒事,你能夠自己想通才是最讓我詫異的,既然你明白也不要太過於難過。」今天大概就是野君跟她說過的話最多的一天吧。
也只是因為心中的苦悶一直壓在心頭,咽不下吐不掉的原因吧。
念奴站起身,「好了,我是準備要回去了的,你也早些回去,最近天氣涼了,你可要注意保暖。」說著抬腿就走了。
只是念奴這一次卻也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找了鳳穆帆,『篤篤』敲開了書房的門,念奴就看到鳳穆帆此時坐在桌子面前。
「王爺。」念奴輕聲喚,鳳穆帆抬頭看到念奴先是一愣,「你手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