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單純的說他們自然不會聽的,但是如果扯到某些不好惹的人身上,那麼就起到了一定的威懾力。 「哼,你一面之詞卻又怎麼能讓人信服?」瀟家主表示念奴說的全部都是假的,念奴不怒反笑道,「那三位家主也只是聽信了別人一面之詞。」
三人氣急卻也拿念奴沒有辦法,包家主把旁邊女子的面紗給拉下,女子的臉紅彤彤的腫的跟個豬頭似的,這是上次那個黃衣女子。
瀟家主和元家主也拉下面紗,瀟家主的就是當初的紅衣女子,元家主的是綠衣女子,紅衣女子此時面上其了一個個紅色的點點,而且面色也是蒼白,一直捂著腹部。
綠衣女子此時臉上也是起了一個個膿包,看起來十分的噁心,鳳穆帆倒是覺得念奴調皮,竟然全部都在臉上下功夫。
「那麼三位家主怎麼能夠肯定這些毒就一定是念奴下的呢?」念奴倒是也不怕,還主動開口問。
「哼,當初那麼多人看到了,怎麼能夠由你輕易抵賴?」瀟家主緊緊的握著拳頭,氣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話瀟家主說的就是不對了,這事也只是一些人看到了,如果是被捏造出來的呢?對吧,這些都只是三位的一面之詞。」念奴活學活用。
三人一時語塞,沒有想到念奴竟然會抓住這個不放,一旁的元家主冷哼一聲,「今日我們三個是前來討公道的,你今日要給我們一個答覆?!」
「好了,念奴也不逗幾位了,原也只是瞧著三位說的話的確是太逗,所以才忍不住。」說著念奴拿出解藥分別丟給三個人。
「吃三天就都好了。」說著走到紅衣女子的前面,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布包,小布包打開就露出裡面一排排銀針。
瀟家主連忙站起身,「你想幹什麼?!」
「別激動,不是說要治好你女兒的病嗎?我這不是要開始治嗎?這玩意也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治好,如果二位識相的話就快些讓開,不然到時候念奴可是不會考慮過多的。」沉聲道。
瀟家主這才走到一邊,卻也是死死的瞪著念奴的手,扎完針之後念奴再擬定了一個房子,「吃個半個月,就好了,這些天別沾冷水。」
雖然是自己打傷的,但是在這方面也不能記仇,身為醫者這點還是不能夠忘記,該治好的還是要治好。
「你不會耍詐吧?到時候如果愛女出什麼事情我一定要把你……」瀟家主還沒有說完就被念奴給打斷了。
念奴擺擺手,「沒有,你放心吧,到時候如果出事了你儘管來找我,我向來是不怕這些的,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三位慢走。」
元家主還想說點什麼卻被念奴給其搶先,「我想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三位心裡頭都有數,這一輪輪的下來三位心裡對我也應該有點認識。」
「接下來如果要捅破了窗戶說話念奴也是不介意,只是不見得三位可以從這裡撿到什麼便宜,現在人也治好了不知道三位還要個什麼交代?」念奴一句話直接堵死。
三人思量的一會兒,還是的帶著人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用力的瞪念奴一眼。
等到人走了之後念奴走到鳳穆帆的面前,「王爺,念奴應該沒有丟王爺你的臉吧?」念奴俏皮問著。
鳳穆帆看了念奴一眼,隨後點點頭,「嗯。」的確是沒有丟他的臉,這一回很精彩,讓他大長見識。
「這件事情解決了的話,王爺如果還沒有什麼吩咐那麼念奴就先走了,今日還有點事情。」自己出來的時候還沒給自己上藥呢。
「嗯,你去吧。」鳳穆帆也不留著念奴,念奴行了一個禮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念奴就看到野君此時也正要去自己那邊,「好巧,來找我嗎?一起走吧。」看著他手裡頭的東西應該是來找自己抄東西的。
回去之後念奴先幫自己上藥之後就坐在桌子前邊,「我只能陪你兩個時辰,我待會還要去照顧萬森。」
「嗯。」野君點頭之後你執筆等著念奴,很快房間內就響起了念奴清脆的聲音。
喝了一口水,念奴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野君,你知不知道管家的來歷?我今天看見管家貌似很會武功的樣子,而且好像很多人都怕他。」
「管家的身份很神秘,我也只是知道一小部分,據說管家是先皇身邊的第一侍衛,後先皇指給王爺當管家了。」
「當時王爺也是剛剛出生不久,如此就可以看出先皇到底有多麼疼愛王爺,管家來了之後管理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