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連忙上前安撫,「昨晚我跟王爺喝酒來著,誰知道那個酒太烈,我竟也是一時間醉倒了,王爺把我帶去偏房給我安置下來了。」
萬森楞了一會兒,「王爺沒對你做什麼吧?」看樣子很是緊張。
「王爺如果要坐什麼也不是對我啊,你太看得起我了。」念奴嘆了一口氣擺擺手,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看見念奴好像真的沒事的樣子萬森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不過你也太不長心眼了吧,這是在王爺的面前,如若是在旁人面前你指不定現在怎麼樣了。」
「好了我知道了,要是換做了旁人我哪裡會跟他喝這麼多酒?」念奴笑著拉著萬森坐下為其上藥。
弄完之後念奴呼出一口氣,「以後啊你注意著點,你這邊肉長的也差不多了,可能會很癢很癢,你千萬要克制住自己,不能碰水知道嗎?」
萬森滿臉挫敗,「還不能下水啊,我這都快臭了,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洗洗了。」說著還拿著袖子往念奴鼻頭蹭。
念奴嫌棄的推開,「行了行了,你可以用濕汗巾擦擦身子,但是千萬不要讓傷口碰到水,不然到時候我都救不了你。」
「那就行了。」萬森嘿嘿一笑,老老實實的坐在念奴的身邊看念奴整理東西。
「你拿這些東西做什麼?要出診嗎?」萬森看著念奴把一樣一樣的東西裝進藥箱,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念奴無奈的搖搖頭,「我倒是希望只是尋常的出診,這一次是皇后召我進宮要我為其診脈,你可是知道皇后怎麼待我的。」
「清楚倒是清楚,那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萬森也是十分不放心念奴一個人去皇宮,到時候如果受欺負了可怎麼辦?
「我還好,皇后只說要我一個人去,到時候你去了估計不好,你還是呆在府中好好養傷吧。」念奴說著繼續整理東西。
終於這邊是弄好了,念奴趴在桌子上,「怎麼你今天就下來了?坐久了傷口不覺得疼嗎?」
「一點點痛還是有的,大部分就是瘙癢,不過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在乎這些?」鳳穆帆說著還用力的拍了拍胸口,惹的嗆了好幾下。
「行了行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點心,兄弟們那邊也差不多了,過些天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念奴沒好氣道。
萬森想了想,「還是再等幾天和你一起回去吧,我這樣回去也不知道要幹什麼,而且那個女人不是還沒走?」
「不過也應該快走了吧。」念奴接話,按照朱媛馨那個性格小念估計離死也不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念奴用完午膳之後就上了馬車,老規矩還是在宮門口就停下來了,偌大的紫禁城寂靜無聲。
安靜中卻又危機四伏,每每來到這裡念奴都會有一種驚心感,跟著領路的太監往前走,路都是差不多了。
路上遇到不少宮女太監都會好奇的看自己幾眼,但是很快卻又膽怯的低下頭,在宮中要謹言慎行,不然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足以讓你喪命。
很快就來到了皇后的寢宮,「念奴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低著頭念奴人都沒有看清楚就跪下行禮。
「起來吧,見著本宮不必如此拘謹。」皇后揮了揮手示意念奴起身。
念奴站起身就瞧見此時皇后側臥美人榻上,一副慵懶的模樣,雖然臉上已經留下了些許歲月的痕跡,那是那種氣質是從骨子裡頭透出來的。
念奴也是走上前把藥箱放下之後,拿出墊子為其診斷,一會兒之後這才把墊子給放回,「皇后娘娘最近看是有體寒,盜汗,時而體熱的現象?」
「嗯……想來也的確是有,這可是為何?」皇后往後靠了一些,詢問的看向念奴。
「也都是一些小毛病,只是皇后娘娘身子偏虛且進來都沒有曬太陽的緣故。」這些都是通病了,估計再待久了就要發福了。
在這個年齡段的人特別容易發福,而且伴隨著年紀大了還會出現一些疾病。
皇后皺眉,「尋常本宮都是待在屋子裡頭的,外頭的太曬可大著,要是曬壞了人可不好。」
「這就是皇后娘娘曲解了,在一般情況下曬太陽對身體是有好處的,並不是暴曬,偶爾多出去走走,過些天皇后娘娘的身體就好了。」念奴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