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翻開書籍,卻是一看便入了迷,鳳穆帆看著念奴這般模樣也是很自覺的推著輪椅到一邊,拿起一本書自顧自的看起來。
好一會兒念奴看累了之後這才反應過來,「王爺恕罪,念奴一不小心便看入了神。」說著就要單膝跪在鳳穆帆的面前。
鳳穆帆卻是忽然伸出手扶住念奴的手臂,「念奴,你覺得你現在的位置是什麼樣?」
念奴站起身,先是一楞,腦子裡頭還在醞釀應該說什麼,這個時候鳳穆帆又道,「本王看中你的才華,那是因為你有本事。」
「你如此拘謹本王卻是覺得不習慣,少了一點你剛剛來的時候那种放盪不羈。」鳳穆帆喃喃道。
「念奴是王爺的侍衛,自然是不敢對王爺不敬。」不知道這貨今天抽的什麼風,非得要自己跟以前一樣?
不過念奴現在倒是想起來了,剛剛來的時候還不適應,等到清楚現在自己的情勢之後念奴就不得不低頭。
她怕死,更怕死在這種理由下,鳳穆帆平時對自己也不錯,所以這些方面自己更加得謹慎,因為鳳穆帆很聰明,基本上自己有什么小動作他都可以看出來。
「如果是本王命令你呢?本王覺得如果你如此會降低辦事效率,外頭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把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樣。」
念奴嘴角微抽,她難道像什麼嬌滴滴的小姑娘?「王爺吩咐的念奴自然是會去做。」其實而已很簡單,這只是鳳穆帆把自己當成自己人的第一步。
「既然明白了,就先回去吧,今晚來陪本王喝酒,管家會去接你。」說完鳳穆帆就閉上眼睛,動了動手。
念奴轉身出去關上門,就看到管家此時朝著這邊走來,擦身而過的時候念奴忍不住多看的管家幾眼,「王爺。」只聽見管家敲了敲門,屋裡很快就傳來鳳穆帆的聲音。
回去之後念奴還是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這些天自己的手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念奴把紗布給拆開了,外頭還是一層泛黃的皮膚。
等過幾天脫落了應該就是好的吧,心情大好,前些天傷的元氣在這麼多天的雞湯下都補回來了,念奴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好。
倒是苦了小廚房了,估計這些天買來的雞都是念奴吃的,也難怪這些天念奴每次去小廚房的時候都能夠看到廚師那般驚恐的面容。
天漸漸暗下來,念奴忽然想起鳳穆帆約了自己去喝酒,泡了個澡還咩有過多久管家就敲開了門,念奴跟著管家往前走。
很快就看到了在一個小亭子處坐著的鳳穆帆,只是這一次鳳穆帆卻沒有坐輪椅,月光撒在他的身上,倒是多了一種別樣的意味。
「王爺。」念奴輕喚,鳳穆帆抬頭看了一眼念奴之後掃了一眼旁邊的凳子,這凳子是普通的矮凳,也涼秋了鳳穆帆倒是考慮的周到。
念奴坐下,勾起酒壺給鳳穆帆倒了一杯酒再給自己倒了一杯,「王爺今天交念奴出來,可是有何事需要商議嗎?」
「無事,只是談談心而已。」鳳穆帆捏著酒杯,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念奴抿唇,看來自己攤上麻煩了啊,到時候如果自己知道他什麼囧事之後是不是會被滅口?
似乎是知道念奴的擔心,鳳穆帆出聲,「今日來只談風月,不談瑣事。」
詫異,「那念奴先敬王爺一杯。」念奴連忙舉起酒杯,隨後一飲而盡,烈酒灼喉念奴眸子微微眯起,這酒估計也是什麼名酒吧,竟也比的皇宮的好一些。
「你來這裡多久了?」鳳穆帆忽然問道,盯著手中的酒杯。
念奴想了想,「大概應該也是有兩三個月了吧,王爺為何要問這個?」
「無事,只是你來的也這麼久了,本王卻還有一事沒有差明白。」聽到鳳穆帆這麼說念奴心底下一咯噔。
果然就聽見鳳穆帆繼續道,「本王認識你的時間也不斷,先前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劍奴,現在看著氣質卻是完全不像。」
「王爺倒是說笑了,有些人成長需要數十載,而有些人的成長卻在一夜之間,性格如何代表這個人經歷過什麼事情。」
「念奴原本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念奴,卻也知道生活不易,念奴什麼都不會,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話就必須要爭取機會,而這個機會就是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