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萬森聊了一會兒念奴就打發他回去了,不過自己倒是沒有先回去房間,而是走了另外一條路。 也是好多天都沒有去看宛玲他們了,「你倒是終於來看我了。」此時宛玲正在練劍,遠遠的看見念奴來了連忙走上前。
「我這不也是剛剛閒下來就來找你了,最近怎麼樣?」念奴扯過宛玲的手往裡走。
宛玲笑道,「還不就是跟以前一樣,倒是你怎麼樣了?住在王爺那邊不比這邊,規矩多的很,怕是你要住不慣了。」
「剛剛開始的時候的確也是這樣,但是後來熟悉了之後就好了。」念奴跟著宛玲進了屋子,兩人坐在矮凳上。
「我倒是聽說你好像深得王爺器重,而且還立了不少的功,王爺不是讓你去當軍醫嗎?」宛玲這麼說著,卻是真心為念奴高興。
「還行,我現在過的很好,倒是要多謝你以前對我的照顧了。」念奴拍了拍宛玲的手。
宛玲嘆了一口氣,「哪裡是你謝我啊,明明是我要謝你,看到你現在過的這麼好了我心裡也就有了些安慰。」
「好了好了,怎麼淨說我的事情了,你這邊怎麼樣?」念奴連忙打住。
宛玲想了想,「最近有一個特別勤奮的孩子,我瞧著也不錯,不過她好像很仰慕你。」說著衝著念奴眨眨眼。
一想念奴就知道的誰了,應該就是上次那個丫頭了,「我知道,她跟我也打過幾個照面,不過我現在還不清楚她的名字。」
「我只記得她來之前的名字叫做梔子,很乖巧懂事的一個孩子,以前沒少受罪。」宛玲說著微微皺眉,念奴也清楚行情。
這裡的劍奴不算少的,稍微有一點突出的人就立刻會收到排擠,誰都不敢太過於出頭,不敢太好也不敢太弱小。
「也好,你帶我去看看她吧。」念奴還是很喜歡梔子的,這個小丫頭純粹的惹人憐愛,宛玲率先走到了前頭。
「哼,裝腔作勢,也不過就是一個賤蹄子,如今倒是愈發的會裝了。」梔子不遠處的幾個女子插著腰看著梔子那邊,諷刺道。
聲音不算小,梔子能夠清清楚楚聽到,只是她還是沒有什麼表示,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那幾個女子瞧見如此卻是愈發的過分。
「哼,就拽吧,到時候有你的好受的,就算我們不收拾她,估計就她那個德行,很快就會有人去了。」領頭的女子繼續說道。
「就是就是,這女人就是愛裝。」另外兩個人也是符合,「不管她怎麼樣都不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的。」
梔子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三名女子氣不過上前走到梔子的面前,梔子繼續磨著手中的劍,頭也不抬。
「哼,自視清高,姐妹們你說我們今天要不要為民除害?」領頭的女子插著腰囂張道,蔑視的看著梔子。
見梔子跟個木頭一般還是不說話,氣急,伸出手就要去拽梔子的頭髮,「啊!」庭院響起了一聲尖叫。
只是這尖叫卻不是梔子的,此時念奴拽著女子的頭髮,「你,似乎很囂張?」剛剛念奴來的早,把後邊的話都聽進去了。
梔子聽見念奴的聲音立刻抬起頭,激動的看著念奴,另外兩名女子看見念奴如此就要伸出手去幫忙,卻被宛玲把人給扯過來。
毫不留情的一人一巴掌,「是不是我不在了你們都敢翻天了?」兩個女子被打蒙了,在看到宛玲生氣一個個都奄奄的。
念奴並未鬆開那女子的頭髮,用力的拽著往前走,女子不得不跟著一起去,走到梔子的前面,這次甩開手,女子跪坐在梔子的前邊。
「我剛剛來,就看到你們在這裡瞎叫喚,我們接觸的時間不怎麼長,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現在我要你們都滾蛋。」念奴拍了拍手。
女子反過頭瞪著念奴,「你又是哪裡來的婊子?我的事情你都敢管?呵,我倒要看你哪裡來的權利讓我滾蛋,就算是她也沒有權利!」
念奴抬頭試探性的看向宛玲,就瞧見宛玲無奈的點點頭,這些人都是上面選了然後發下來的,就算是她要他們走也是不怎麼可能。
「我的確是沒什麼權利,但是讓你們集體滾蛋這個權利我還是有的。」念奴說著又是踹了一腳那女子。
「如果你要尋仇你儘管來找我別客氣,哦對了,我叫念奴,原也是劍奴出身。」念奴笑著看著下方的女子。
女子愣住了,看著念奴一陣都說不出話來,「你……就是那個念奴?」她聽說過,念奴以前是劍奴但是因為救了王爺此時地位水漲船高,還搬去跟王爺那邊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