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忽然間鳳穆帆就要送自己東西了,雖然不太理解但是心裡頭還是有一點期待,這個時候門忽然被撞開,「念奴!」
聽著聲音就知道是萬森,「怎麼你難道敲門都不會嗎?」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萬森卻是楞在了原地,然後老老實實帶上門。
『篤篤』敲門聲響起,「念奴,我可以進來嗎?」念奴轉身,靠在桌子上,「請進。」萬森很尊重她的意思。
萬森這才重新把門給撞開,「念奴我跟你說,剛剛我出去的時候被皇帝派來的侍衛瞪了幾眼,我就氣不過打了那人一頓。」
「難道你就不害怕皇帝因此遷怒於你嗎?」念奴挑眉翹著二郎腿笑道。
萬森冷哼,「不過就是兩個狗眼看人低的狗東西,皇帝如果因為這個而責罰我,那他是多小肚雞腸,估計形象都碎了一地。」
「你倒是聰明,以後還是思量著點,皇帝不能出手不代表他不會出手。」念奴轉過身繼續看著桌子上的盒子。
萬森忽然擠到念奴的身邊,「念奴,你這個是什麼東西?我剛剛碰見野君了,他送給你的?裡邊裝的什麼。」
「倒不是野君送的,是王爺給我送過來的,裡頭裝的是什麼我還沒看呢。」念奴說著拉開上頭綁著的繩子,再把盒子給打開。
裡頭靜靜的躺著一柄紅紫色的玉簫,念奴只是看了一眼就愛上了,連忙從裡邊拿起來在手中細細的撫摸著。
萬森撓撓頭,「王爺好端端的送你簫幹什麼?」不理解,如果一般要賞賜的話上次金銀財寶不是好一些嗎。
「昨晚我出去溜達的時候看見王爺在池塘那邊撫琴,我就走過去跟王爺小聊了一會,之後還讓王爺為我撫琴一曲,之後就一直聽著聽著,困了就散了。」
「走之前王爺問我會什麼,我就說我會簫,王爺說有時間我跟他一起合奏,大概這就是送我這個的原因吧。」念奴說的很是輕鬆,這簫當真是極品。
如果這種簫放在現代的話,那可是要賣出一個天價的,這質地,這音色,還有這表象都是極好極好的。
「王爺親自為你撫琴了?!」萬森看著念奴,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很是詫異。
念奴挑眉,「怎麼,難道這裡頭還有什麼玄機不成?」就聽歌琴怎麼了,用得著這個大驚小怪的。
萬森忽地嘆了一口氣,「我記得王爺這輩子到現在為止就為了兩個人撫琴,一個是肖玉燕,還有一個就是你了。」
「你嘆氣什麼?為我撫琴難道還虧了不成?他如果不願意的話早就拒絕了,只是肖玉燕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念奴仔細的想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嘆氣是因為王爺,肖玉燕是王爺以前的老相好,王爺這輩子就愛過這麼一個人,但是肖玉燕卻是一個狠心的女人。」
「肖玉燕最後拋棄了王爺,並且還狠狠的陷害了王爺一把,她最後還是選擇了更高的榮華富貴。」萬森說著的時候很是感傷。
念奴心頭一顫,雖然沒有過相同的經歷,但是也知道被摯愛之人在背後捅一刀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那這個肖玉燕怎麼樣了?」估計鳳穆帆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也少不了那個女人背後的摻和。
「唉?你上次不是就看到過幾次嗎?這個肖玉燕就是皇帝身邊的肖妃,王爺現在最不想看到她了。」萬森反問道。
念奴猛然驚醒,怪不得就覺得在哪裡聽過,原來就是那個肖妃!也怪不得上次鳳穆帆十分厭惡這個肖妃,原來兩個人之間還有過這麼一段感情。
肖妃很是美艷應該沒有男人會不喜歡,而且肖妃對鳳穆帆好像還十分的……念奴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噁心的很,估摸著應該是看鳳穆帆還有一點利用價值吧。
「這件事情成了王爺的禁忌,所以你最好也不要提起比較好。」萬森提醒念奴,他也是恨極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念奴看著手中的簫一時間也是陷入了沉思,不知道鳳穆帆現在想起肖玉燕,昔日的場景是否還會浮現在眼前。
看著念奴忽然沉默不說話,萬森連忙搖了搖其的手臂,「念奴,你怎麼了?」
「啊,我沒事,就想了一些事情,這些話我聽過一次就好了,話說你今天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念奴連忙收斂了心神。
萬森這才想起,「對了,王爺先前告訴我,說要你今晚上跟著他出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