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是不會拒絕,原本邊塞那邊將士的軍餉就是他最發愁的一件事情,現在有人主動出來掏銀子,他笑還來不及呢。 「還是逍遙王有心了,朕代替邊塞的將士多謝逍遙王的慷慨。」老皇帝笑的眼周圍的褶子都深了好幾層,拿起酒杯就給鳳穆帆敬酒。
鳳穆帆掙扎著要起身但是還是跌坐下去,知得揚起酒杯,「這些都是本王應該做的,皇上如果道謝那就太見外了。」
「近來宮裡頭得來了不少的靈芝,朕就賜予逍遙王養身體了,希望逍遙王的舊疾也有一天可以好全。」皇帝原本心情就不錯,再看到鳳穆帆如此,心中更是溢滿了自豪感。
鳳穆帆只是苦笑著,「本王的舊疾哪裡能夠好,這些年來也用了這麼多藥材也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念想罷了。」
老皇帝見此心中大爽,就連同看念奴都舒服了不少,「這些傷心事就不要提了,太子,朕的皇孫最近怎麼樣了?」
「昊兒一切平安,只是因為是早產兒所以還不能帶出來,側妃此時也在養身子,等到過些日子就帶進宮來給父皇瞧瞧。」太子連忙站起身,恭敬道。
老皇帝揮了揮手,「還是先養好身子吧,朕的小皇孫可不能出了什麼岔子。」太子這才點頭坐下。
念奴挑眉,看老皇帝這個樣子,很是喜歡他的那個小皇孫,看樣子是有意打算把皇位傳給太子。
不過鳳穆帆這一招倒是做的絕情,還真的是什麼都不給肖玉燕,就連同壽禮都是這麼給打發出去的,想來應該是恨極了她吧。
一個女人可以讓一個深愛她的男人做到如此絕情的地步,不難想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這麼想著念奴同情的看了一眼鳳穆帆。
鳳穆帆此時也是轉頭,就直楞楞的看著念奴,兩人視線交融,念奴尷尬的笑笑,示意鳳穆帆轉過身去,鳳穆帆卻是沒有。
兩人的互動深深的刺痛了肖玉燕的眼睛,擺明了今兒個是做給她看的,念奴,這個名字她記得牢牢的,她肖玉燕不要的東西就算是毀掉也絕對不給別人。
念奴感受到了肖玉燕那邊視線,蕭瑟了一下身子,苦哈哈的看著鳳穆帆,這不是故意折騰她嗎?!鳳穆帆此時才轉過頭去。
宴會進行了很久,念奴感覺到自己腿都站酸了的時候才結束,皇帝跟大臣們寒暄了幾句才離開,念奴扶著鳳穆帆上了輪椅推著走了出去。
「王爺,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嗎?」念奴推著鳳穆帆走著,忽然問道,或許是覺得氣氛太沉悶了一些吧。
半響,鳳穆帆這才回答,語氣似乎很是愉悅,「你覺得呢?」
念奴滿頭霧水,竟然沒有生氣的話那麼剛剛的都是演戲的吧,「看來念奴問了一個蠢問題。」忽然笑出聲。
「我們去御花園看看吧。」鳳穆帆忽然介意,念奴雖然疑惑但是還是推著去了,這個點的話宮門還有三四個時辰才關上,可以小逛一會。
御花園就像是一個迷宮,念奴只管走著,畢竟不管自己最後走到哪裡,鳳穆帆都會知道怎麼走出去。
走著走著鳳穆帆忽然要求去解手,念奴想要送他去都被拒絕了,說什麼一個黃花大閨女跟著男子去茅廁不好,念奴只想吐槽原來他還記得自己是個黃花大閨女。
自己就留在原地等鳳穆帆回來,已經天黑了,御花園也沒有什麼看頭,但是空氣中若隱若現的花香倒是讓人很舒服。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念奴轉身就瞧見肖玉燕帶著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來,心裡咯噔一聲,怎麼鳳穆帆剛走這個肖玉燕就來了?
轉身就想走但是還是硬生生生停下來了,自己要是現在跑的話不知道鳳穆帆那邊會受什麼閒話,而且也會落得一個不尊的罪名。
只能站在原地笑著看著肖玉燕朝著自己走來,「參見肖妃娘娘。」鳳穆帆福了福身子還是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
肖玉燕連忙伸手就要來扶起念奴,念奴的身子稍微傾斜讓她撲了個空,肖玉燕面上略微尷尬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怎麼你這麼晚還在這裡?逍遙王怎麼沒和你一起?」肖玉燕揮退了身後的宮人,站在念奴的前面,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念奴輕笑,「王爺身子不適去小解了,讓我在這裡等等,說我一個女孩子家不方便去那地方。」
「也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最好遠離這些事情,到時候要是落得不好的名聲你這輩子可是就完。」肖玉燕想要拉著念奴的手卻被念奴一個轉身躲過。
念奴微微側身,「念奴倒是不在意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人還是實在一點比較好,如果只是活在別人的心裡那就太累了。」
知道這個肖玉燕來找自己是故意給自己試壓的,言外之意就是讓自己要懂得明哲保身,最好就是遠離鳳穆帆。
肖玉燕恨不得現在就撕碎了念奴,不過就是一個賤奴才,竟然還敢頂撞她,面上維持著笑臉,「本宮也是來消消食的,既然遇見了不如就在這兒轉轉?」
念奴自然是不願意的,還沒有等念奴拒絕肖玉燕就繼續道,「我知道你是不會拒絕本宮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