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厲害,感覺姐姐什麼都會。」倩倩也在一旁坐著,欣喜的看著念奴,很是高興的樣子。
念奴笑道,「這些也沒有什麼,姐姐覺得倩倩長大之後一定會比姐姐更厲害的。」伸出手揉了揉倩倩的腦袋。
一旁坐著的鳳穆帆至始至終都在看著念奴,念奴的心很細,也明白自己需要什麼喜歡什麼,幹事也很利索。
不一會兒墊子就做好了,輪椅的漆皮也都曬好了念奴攙扶著鳳穆帆坐下,「怎麼樣,王爺,還喜歡嗎?」
「嗯,還好。」墊子很舒服,漆皮也很光滑而且沒有難聞的味道,不得不說念奴真的很用心在做這些。
念奴伸了一個懶腰,「倩倩,你爹爹也應該回來了吧?」看著現在的時辰也快到用午膳的時候了。
剛剛說完古七就從外頭進來,手中還拿著幾隻野味,「我想著你們身體不好,就打了點野味給你們補補身體。」
念奴連忙站起身,「多謝。」此時他們也沒有什麼可以回報他的,應該說可以遇到他們兩個人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要是沒有他的收留,估計他們現在也是奄奄一息了,給鳳穆帆換了草藥之後昨天採摘的草藥而已都已經用完了,大概自己還是要繼續去一趟。
鳳穆帆忽然拉住念奴的手臂,「你自己的傷勢怎麼樣了?」這句話一直都很想問,但是念奴卻一直醉心於照顧自己。
念奴一愣,隨後笑道,「也沒有什麼,我的傷勢沒事,只是走起來的時候還是會很疼,但是現在沒有我照顧王爺是不行的吧?」
她自己的身體她清楚,估計再過一天傷口不處理的話,絕對會留下後遺症,這兩道傷口很深很深,她很痛,但是一直都忍著。
因為如果可以忍下來的痛的話,那也不算是痛,其實也算得上對自己的一種磨練吧,自己在現世的時候經常被子彈打中,也是卡個一兩天拿不出來。
雖然現在比這個要疼的狠毒,但是也沒辦法,鳳穆帆複雜的看著念奴,「你還是先治好自己吧,自己都治不好,怎麼來治本王?」
「多謝王爺關心,只是念奴真的沒有什麼事。」念奴剛剛說完鳳穆帆的手就拍在念奴的肩膀上,念奴立刻抽了一口冷氣。
「還要跟本王說沒事嗎?」鳳穆帆的臉瞬間就黑了下去,果然她一直以來都很痛,但是卻沒有跟自己說,一直都忍著。
念奴尷尬的笑著,「念奴會注意的,王爺就莫要掛懷……」還沒有說完就被鳳穆帆給打斷了。
「本王希望你能好好的。」對啊,如果念奴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估計他也會內疚的吧。
他不曾對任何人這樣,只是自從這小妮子出現之後,自己的性格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理解的那般了。
念奴一愣隨後嘴角微微上揚,「念奴知道了,一定會好好注意身體的,所以也請王爺好好愛護自己的雙腿,因為念奴最在意的就是王爺了。」
也許是念奴無意之間說的,但是這一句話卻是讓鳳穆帆心頭一跳,很久違的感覺,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但是這種感覺卻是不討厭。
吃完東西之後念奴就自己拿著籃子去那邊採摘草藥,那兒的石子標記還是沒有人動過,念奴不由得有一點兒失望。
現在也只能希望萬森他們可以找到他們了,他們兩個傷勢都很重,她也快堅持不住了,念奴看了一眼開始滲出血的大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回去也是瘸著一隻腿回去了,鳳穆帆坐在輪椅上,聽見門口的動靜轉頭就看見念奴一瘸一拐的回來鮮血浸濕了大半個褲腿。
只見念奴面色略微蒼白,「王爺,念奴回來了。」這一句話在他心中泛起了陣陣波瀾,久久不能平息。
「你這是怎麼了?」鳳穆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點緊張,怎麼出去採藥身上還能用處鮮血來?
念奴坐下給自己包紮傷口,「也沒什麼,就是最近運動太頻繁了,腿上的血痂被撐開這才流血了。」包紮好了之後念奴只是坐了一會就要起身。
「你去做什麼?」鳳穆帆拉住念奴,這個女人怎麼就不知道愛護自己的身體呢?
念奴一愣,「是去給王爺準備晚上要用的藥材啊,念奴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