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鳳穆帆的面前,「王爺可是找念奴有什麼事情嗎?」難道今天的事情他現在就知道了?應該沒這麼快的吧,就算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反應,那就是朝堂中的事情? 「本王近來新得了一盒膏藥,據說能夠消除疤痕,想著上次你那麼照顧本王就打算給你用著。」說著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念奴。
念奴打開瓶塞問了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多謝王爺。」這種東西應該自己留著用吧,念奴腦海里又想起了上次鳳穆帆身上的疤痕。
「王爺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身上的舊傷留著也不好看。」念奴放在了鳳穆帆的手邊,東西的確是好東西念奴也挺想消除自己身上的疤痕,但是……還是他自己留著用好一些。
「本王說了嘉賞給你的,你要是不要的話你豈不是拂本王的面子?」鳳穆帆皺著眉頭,似乎是有那麼一點的不滿。
念奴只好又吧東西給拿了過去,「既然王爺都在和麼說了,念奴自然是要收下的,多謝王爺賞賜。」
「王爺還有什麼事情嗎?」她在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上次自己稍微教了野君之後就忘記的那搽事,原本是想著要給他重新打造兩把的,這事是交給萬森去做了。
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野君那邊的話應該有一點成效了吧,畢竟這些天都沒有看見他人影,待會去問問看。
「無事了,皇上那邊說要本王前去上朝,你如何看?」鳳穆帆把手中的書籍給放下,看向念奴,帶著詢問。
念奴眨眨眼,「其實還好,我想王爺心裡應該有點數吧,但是念奴以為王爺既然是逍遙王,那麼不上朝也是可以的。」
「嗯,再過些天,本王要帶你去見一個人,你準備著,明日隨本王去宮裡一趟。」鳳穆帆說完揮揮手,示意念奴可以走了。
念奴在路上走著,帶自己去見人?也沒有再想什麼就朝著野君的屋子走去,這邊很少有人連同侍衛走這邊都是繞路的。
「小兄弟,我想問問為什麼你們都要饒過好遠,偏偏就不去那兒啊?」念奴特意去抓了兩個人過來詢問。
那侍衛哭喪著臉,「你可是不知道,原本我們是會去那邊的,但是不知道野君這些天抽什麼風,天天拿著一根針和管子就要扎人。」
說著裂開就撩起自己的袖子,「你看,我就是被拉過去的一個,整整扎了我的十五針啊!還有一針是飆血,當時我都快暈過去了他才給我包紮。」
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念奴嘴角微抽,不是都說了不能拿人做實驗嗎?想著拍了拍侍衛的手臂隨後就朝著野君的屋子跑去。
敲開了門就看見野君此時墨發隨意的披在身上,渾身都是雪白雪白的,面容有些憔悴,念奴二話不說就直接進去了。
「我不是說了不能那人做實驗的嗎?那些天現在可都是在叫苦連連呢。」念奴坐下,桌子上都是一些用具。
「這個是新的,我特意找你王爺那邊按照你當初的方子做的,王爺同意了。」野君給念奴倒了一杯涼白開。
念奴挑眉,「那也還行,這些天我也一直耽擱著沒來問你進度,你這邊貫徹到哪個程度了?」這種事情念奴還是不敢馬虎的。
野君坐在念奴的對面,「閉著眼睛都可以使用了,我覺得我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操作。」認真的看著念奴。
念奴卻忽然湊近伸出手摸上野君的頭,「我個人覺得吧,你應該先去睡覺,我看你現在狀態很不好的樣子。」
「你應該知道身為醫者自己的狀態不好怎麼辦?」聽完念奴的話之後野君立刻站起身躺在床上,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念奴笑著搖搖頭,野君這個人對這個太過於熱愛了,那麼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傾囊相授,坐下執筆認真的寫著什麼。
野君一直睡到了下午,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桌子上邊有一疊紙,上面詳細的將著應該怎麼做,難一點的操作還有簡單的圖文配上。
念奴這幾天也特別容易范秋困,早早的睡下了,豎日就在管家的敲門聲響起,念奴滿臉呆愣的看著站在面前的管家,「可是王爺有何事找我?」
「王爺要進宮,你換上這套衣服跟著去。」管家把手中的托盤給念奴,還十分貼心的關上了門。
念奴二話不說直接就換上了,鳳穆帆給自己送衣服已經好多次了,只是自己一般都不願意穿的,畢竟她一個下人打扮的那麼好做什麼?都在衣櫃裡邊積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