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一大早的就被鳳穆帆給叫了過去,只是站在那兒很久也沒有等到鳳穆帆的答覆,「那個王爺……」 鳳穆帆淡淡的看了一眼念奴,緩緩地開了口:「陪我參加一個宴會,多結交一些朋友。」
念奴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算作是同意了,她知道鳳穆帆是想讓她多結交一些朋友,更方便以後進行他的計劃。
兩個人都這麼淡淡的沒有說話,好像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看上去倒也是十分地和諧。
…………
宴會上。
鳳穆帆身形本就修長,還穿著一件冰藍色勁裝,顯得更加身形修長了。
衣服是上好絲綢,修著竹葉的銀絲流雲滾邊,其腰間掛著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鬱,額前有幾縷髮絲被風吹散,在空中飛舞著,顯得頗為輕盈。
眼神滿是淡漠,仿佛對一切都滿不在乎,十分符合冰藍色的冷清。
而跟在他一旁的念奴也不差勁,三千青絲梳成一個簡單的飛絮串花,本就細潤如溫玉的皮膚在光的折射下,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卻又好像七彩的,看上去那麼自然。
櫻桃小嘴嬌艷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徐徐清風輕柔拂面,飄至到其主人面前,也是得到了淡淡的一眼。
兩個人的一雙眼眸都是清冷的,只是念奴的眼睛看上去卻是無盡的深淵,無比地吸引人,讓人忍不住陶醉其中,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那眼睛中忽閃而逝的某種東西,仿佛是柔情,仿佛是更深的冷清,卻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不知不覺當中就被吸引了。
兩個人同時站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一副美輪美奐的畫,一副風景畫,因為人像畫裡面是不可能有這麼仙的一對人的。
然後旁人卻打破了這份寧靜愜意的美感,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一個男子上前交談到:「逍遙王今日可真是玉樹臨風,我們一等可真是比不過啊。」
又有一個男子上前符合道:「是啊是啊,逍遙王可是英年才俊啊!」
念奴看了下兩個人都服飾,應該是不起眼的兩個小人物,想著巴結上鳳穆帆就可以在官場上一帆風順了。
這種小人物完全沒必理的必要,所以念奴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鳳穆帆。
鳳穆帆皺皺眉,他已經聽多了這些奉承,只覺得耳朵起繭子,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了。
兩個人看鳳穆帆並沒有對他的話有什麼反應,便只是悻悻地走了,不敢在繼續待下去了。
而一旁原本打算上去奉承的其他人也有點猶豫不決了,心裡都覺得這逍遙王有點太自負了吧,對人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
然而還是有勇於挑戰的人,這不,剛走了兩個便又來了一個。
這回可是個女子,念奴打量了一眼她,只覺得糟蹋,女子的底子原本是不錯的,可是耐不住其主人非要往臉上塗一堆亂七八糟的胭脂水粉,現在整張臉可謂是慘不忍睹,讓人簡直是不忍直視。
只不過這女子可沒有什麼自覺性,衝上來以後就一臉花痴的看著鳳穆帆:「逍逍逍遙王,我久仰你的大名許久了,小女,小女名若心,望逍遙王記住小女。」
鳳穆帆嫌棄的皺了皺眉,激動的話都說不清楚話了還想他記住她。
看到鳳穆帆這個表情,自然會有識相的人上前來把那個不識相的人帶走。
順帶著又上來了幾個人,這次鳳穆帆倒是沒有那麼冷漠了,看他們的袖口,應該也不會身份很低,鳳穆帆也是和他們正常交談著,其他的一些煩人的也沒有再上前來。
交談了沒一會兒,便陸陸續續的又走去和其他人交談了。
鳳穆帆百般無賴地看著整個宴會,而念奴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聽著這些人對鳳穆帆的稱讚,或者說是奉承,當然還包括鳳穆帆與他人的交談。
不過可不止有人注意到了鳳穆帆,自然也會有人惦記念奴,畢竟念奴也是個美人兒。
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男子走上前了:「在下張子遠,小姐不知芳名是?在下可有機會結識像小姐這樣的美人呢?」
念奴剛打算開口,鳳穆帆上前一步,打下那個張公子作禮的手,他手裡握著的扇子也隨之落地。
張子遠看了眼地上的扇子,正準備抬頭繼續說話,看了眼一臉冷漠的鳳穆帆,頓時說話都結巴了:「逍遙王,在……在下不知何處得罪了逍遙王,竟要打下在下的扇子。」
鳳穆帆漠然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好像剛才的舉動弄髒了他的手一般。
那個張子遠似乎不願就此罷休,下意識地想要握住扇拘禮,猛地想起來自己扇子已經不在了。
便只能咳嗽一聲緩解自己的尷尬:「咳咳,在下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位美麗的小姐呢?不知道我能否得知您的芳名,我想這將是我的榮幸。」
鳳穆帆直接一口堵死了他:「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