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也覺得扎耳朵,但念奴不打算與他人置氣,所以就隨口應了一句嗯,後來覺得這話太冷淡了些,免得肖玉燕多慮,又補充一句:「肖妃的臉色也很好。」
肖玉燕愣了愣,愣是因為她沒想到念奴會是如此作答。她本意是想諷刺念奴一番,說是紅潤,也就是影射對方沾了男人氣息,以至陰陽互補才得來的好氣息。但念奴又來了一句,肖姑娘的臉色也很好,那不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嗎?
聽完這話,肖玉燕心裡有氣,卻又不能表現出來,也只好把悶氣憋在肚子裡,憋得肚子鼓鼓的,很是難受。
見肖玉燕不接話,念奴瞄了她一眼,看她憋紅了臉,就覺得這女人好奇怪,聊兩句不到就臉紅了?
肖玉燕又說:「你與鳳穆帆近來可好?」
這問題問得巧妙,巧妙在她不問念奴近來可好,也不問鳳穆帆可好,卻問兩人好是不好,明擺著是說,你們兩個湊在一起逍遙不逍遙歡喜不歡喜。
念奴心裡回答,關你什麼事,真八卦。
嘴裡卻說:「還行,王爺對下屬一向照顧。」
肖玉燕覺得她問非所答,又補一句:「是對下屬好,還是對你格外好?」
這問題問得不巧妙了,更可謂相當露骨,但肖玉燕已經不想跟念奴猜謎語了,她沒再沒有這耐性,到了現在,要問就問重點,就等著聽念奴如何作答。
念奴也知道這姓肖的不懷好意,卻又不想與這種女人有太多交流,於是含糊其詞,說鳳穆帆一視同仁,都誰都好,也沒有對誰格外好,後來又說:「王爺是怎樣,肖妃你應該了解。」
肖玉燕的話針插不進別的縫裡,但她沒打算放棄,而是抱著鍥而不捨的精神,繼續去挑戰念奴的脾氣。
念奴是個聰明人,又是個醫生,作為醫生,來到這個時代,她也懂中醫,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也不用聞問切了,她一看就看出肖玉燕這人有病,有的是心病,而且病得不輕。
有病就得治,只是心病需要心藥治,對於病人肖玉燕而言,最好的藥方子就是鳳穆帆了,只可惜,鳳穆帆現在也沒了「救治」肖玉燕的心思。綜合以上,也就是說,肖玉燕在這樣下去就沒救了,她必須徹底忘記鳳穆帆才能做回個正常人。
肖玉燕說了半天刺人的話,卻刺不痛念奴,後來就想,既然如此,就來狠的,不旁敲側打,也不含沙射影,直接就說:「念奴姑娘,我勸你莫要自作多情為好。」
念奴一愣,當即犯窘,但很快就緩了過來,問道:「你是何意?」
肖玉燕冷笑說:「我是何意你還不懂嗎,你與鳳穆帆只有主僕之緣,卻沒有夫妻緣分,難道不是嗎?」
念奴不答話,臉色卻異常凝重。
肖玉燕覺得自己得逞了,又想早知道一開始就這麼說,呵呵呵……
肖玉燕停下了腳步,也叫念奴停下,隨之笑了笑,這個笑,自然是笑得不懷好意的。
「念奴,鳳穆帆已經跟之前的女人走了,我看得出,他心裡沒有你。早些放棄吧,免得日後心裡難受。」
說實在,不用等到日後,就現在,念奴就難受了,她哪會想到肖氏如此惡毒,竟撕破臉皮當面說出這樣的話?
但念奴有所不知,她難受其實不是因為肖玉燕的說話難聽,而是因為,她心裡也生出了醋意,鳳穆帆確實跟別的女人走了,也不知道走到什麼樣的程度。能醫不自醫,念奴到了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對鳳穆帆產生了微妙的情意。
萬萬沒想到,正當糾結鬱悶時,鳳穆帆出現了。
肖玉燕嚇了一跳,之後又忙與鳳穆帆打招呼。
鳳穆帆看見念奴臉色不好,用腳趾頭也想到,肯定是肖玉燕說了什麼話氣了念奴,於是也不理肖氏,而是問念奴說:「你可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