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後宮女人為了抓住皇帝,擺弄各種手段,利用媚藥也只不過算小兒科,畢竟後宮爭寵之風,從來不會停止。
搖頭將幻想後宮女人爭寵的可笑畫面甩出腦袋,念奴多喝了幾口茶水,解了口渴,裡屋的人也完全不搭理念奴。
正好,念奴也懶得理會這些人,轉而出門繼續分揀藥材。
又好幾個時辰,念奴終於腰酸背痛的將如山般的藥材分揀乾淨,心情變得暢快的起身拍了拍手掌,很滿意自己分揀的成果。
「你都全部分揀完了?」
裡屋走出來一個御醫,見到之前如山堆積的藥材,此刻消失無蹤,而地上多了幾十框藥材,頓時一臉難以置信的失聲尖叫起來。
這個御醫的尖叫引得裡屋走出十幾個人,當了解情況後,一個個都愣住,不可思議的盯著念奴。
「藥材,我都已經分揀清楚,我回去了。」
念奴很享受見到御醫們吃驚的表情,帶著一點小得意的準備離開。
「不過分揀一些藥材而已,誰允許你離開了。」
可這時,念奴身後響起一個沙啞的老人聲冷喝道。
念奴皺眉的轉身,見到十幾個御醫站在一個年紀估摸都有六十好幾的老人身後,看得出這個老人地位不一般,至少他說話時,其他御醫都恭敬的聽著。
「我已將藥材分揀完。」
念奴冷淡的反說道。
「哼,毫無規矩,分揀藥材本就是你分內之事,現在太醫院如此繁忙,若人人像你,做了丁點事情,就要離開,太醫院還如何運轉,如何擔負得了為皇上,為後宮各位娘娘貴人的身體。」
老御醫冷怒的喝罵念奴一句毫無規矩,繼而一通大道理灌下,仿佛念奴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罪一般。
「你想如何?」
念奴忍不住心頭氣火,冷笑的反問。
「哼,本官乃太醫院陸判,除了陸使大人之外,太醫院一切事情,老夫都有資格吩咐,你一個小小的新晉御醫,不過皇帝恩寵,讓你進了太醫院,如今不過做了小小的事情,就如此目中無人。」
念奴冷笑反問,激的老太醫滿臉漲紅,又一陣指罵,看得念奴暗想這個老太醫會不會一時激動之下,直接掛了。
而且念奴發現,太醫院裡的御醫都很喜歡用本官這個字眼,仿佛沒了這兩個字,他們就無法證明自己一般。
「本官現在命令你去西院替各宮娘娘煎藥。」
接連說了一大通話,老太醫才冷哼的指令。
「抱歉,我拒絕!」
但念奴冷冷回復一句,轉身就要走。
「放肆!本官太醫院陸判之命,你敢不從?」
老太醫大怒喝斥,幾個御醫聽到老太醫生氣,連忙左右跑到念奴面前,將念奴圍堵中,一個個眉目陰冷惱怒的盯著念奴。
「呵呵,你一個小小的太醫院陸判而已,我不聽又如何?」
念奴當真有些生氣了,分揀藥材已經渾身酸痛,現在只想好好躺著睡一覺,連吃飯都沒胃口,現在還想逼她熬藥,分明就是故意折磨她。
「好,好,看來我太醫院是容不下你了,來人,給我將她轟出去。」
老太醫被念奴的話氣的吹鬍子瞪眼睛,惱怒之下命令其他御醫將念奴趕出太醫院。
聽到老太醫的命令,幾個御醫圍上來,就要將念奴趕出太醫院,念奴也心頭正火,當下推開幾個御醫就想離開。
但走到東院門口,念奴卻頓住腳步。
他們如此逼迫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將她趕出去,正好讓皇帝有藉口將她繼續留在宮裡。
她怎麼可能讓皇帝和這些人如此輕易的如願,當下念奴緩緩的轉過身,冷冷的盯著左右的御醫,最後目光落在老太醫臉上。
「想讓我走?我偏不走,我進太醫院,是皇帝所派,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太醫院陸判,難不成想違抗聖意不成?」
念奴輕描淡寫的說著,冷笑的盯著老太醫。
「你!放肆!老夫何時違抗聖意,你休血口噴人,誣衊老夫!」
老太醫沒想到念奴竟然會如此反駁,嚇得老太醫連本官二字都丟了,惱怒的喝斥念奴,生怕有人將這段話傳到皇帝耳中,那到時候皇帝責怪下來,老太醫不但官位難保,恐怕還得到牢里走一遭。
「有沒有違抗,你去問問皇帝就知道,或者問問你的屬下。」
知道老太醫肯定不敢去問皇帝,而他的屬下,更沒那個膽量,念奴輕蔑的說著,果然,目光掃過任何一個御醫,都嚇得那個御醫連忙低頭。
「哼,西院煎熬之事,本官會另外吩咐人去做,不過若是發現你藥材整理不當,本官要讓你重新分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