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如今也是轉醒,起身就要照鏡子卻被念奴阻止了,「現在不能動,以後我每天都會來給你看傷勢,不要下水不要洗臉,飲食上也要忌諱。」
一個個認真的記下,宜妃知道這是成功了,看向床上的迎春,「她怎麼了?」怎麼迎春會跟自己躺在一起而且額頭上還纏著紗布。
「因為你的臉上需要別人的人皮植過去,我在迎春臉上割了一點給你補上,這小丫頭對你倒是很好,以後我要是有什麼辦法會給她修復的。」岳光光用茶水淨了淨手。
宜妃一愣,眼眶微微濕潤,「謝謝你,謝謝迎春。」她原先只是認為迎春是尊敬她,卻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願意為了自己這麼做。
心裡多少還有一點感觸,念奴輕笑,「沒什麼,在乎人情,在乎利益,也在乎於你我關係,我先出去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迎春待會兒就會醒的。」
說完念奴轉身就走了,剛剛出門就看見鳳穆帆坐在那人,風吹動他的以後衣袍輕輕的擺動著,畫面很是唯美,念奴走過去,看著鳳穆帆。
「王爺,念奴回來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目光放的很遠,很長,好像也在懷念著什麼曾經的事情吧。
「嗯,辦妥了?」鳳穆帆低眸,收斂了一下情緒之後再看向念奴,眼中已經沒有了方才那種神情。
念奴點頭,「已經辦妥了,王爺要進去看嗎?」這一次倒是沒有給鳳穆帆治療的時候那麼費勁,好在自己來的時候東西都還在。
「不了,我們走吧。」鳳穆帆站起身,輕輕拂去袍子上積攢的灰塵,率先走在了前邊,念奴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的宜妃。
出了冷宮,念奴和鳳穆帆並肩走著,忽然念奴停下腳步,等到鳳穆帆走在前面了再跟上,「為何?」鳳穆帆淡淡問道。
念奴指了指自己還泛紅的手,「念奴身上腥味重,不想熏著王爺。」鳳穆帆先前說過不喜歡血腥味,雖然很不理解為什麼一個常年征戰的王爺會不喜歡血腥味,但是念奴還是記下了。
「本王當初只是說笑的,以後的話手上還會沾染上血腥。」鳳穆帆說著停下腳步,等到念奴跟上了才往前走。
這一步卻是暖到了念奴,像鳳穆帆這種的人還會為自己停下腳步,心中很感動但是也有另一種感覺,只是一時間自己還不是很清楚。
兩人在路上走著,「王爺,最近萬森那邊還好嗎?」自己來皇宮的消息不知道他知道了沒有,自己出來的時候他還在練兵。
「還好。」鳳穆帆並不想多講,那小子在念奴離開一會之後就立刻來找自己說要自己去要人了,也猜測出了那小子的想法。
只是自己盯上的人怎麼可能給他一點機會,本著為了念奴好的藉口給拒絕了,想著可能他現在都很是擔心吧,只是這又不關他什麼事了。
「嗯,念奴在宮中還要待上六七日,王爺會想念奴嗎?」不知道為什麼念奴就想要問問這個,還偷瞄看了幾眼鳳穆帆。
見鳳穆帆沒回答連忙擺手,「念奴的意思是會想著念奴回去給王爺辦事什……」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鳳穆帆輕輕『嗯』一聲。
怔了一會很快就跟上去,「王爺你接下來是要回府嗎?」看著正前方的念奴沒有看到此時鳳穆帆的臉上那飄著的紅霞。
「不了,先陪你一會吧,你那邊估摸著也沒事。」皇帝的心思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反正御醫院也不會有什么正經的事交給念奴。
念奴也不說話了,看著周圍,紫禁城很大也很漂亮,到處都是各種顏色的琉璃瓦,在太陽的折射下閃著光芒。
走著走著念奴忽然看見鳳穆帆腰間佩戴的玉佩,旁邊還垂著那顆玲瓏骰子,這是上次他們在燈會上拿到的。
「王爺還掛著這個麼?原也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這個材料用的不貴,只是因為製作的很麻煩,並沒有人什麼願意去做而已。
「嗯,你的……丟了嗎?」鳳穆帆隨意回答,忽然又問起念奴來,也沒看見她戴著,該不會是丟掉了吧。
念奴顯得有點不好意思,「也不是丟掉了,只是念奴覺著自己不喜歡掛著那些東西,也就收起來了。」他似乎很喜歡的樣子,要不要把那個也送給他?
鳳穆帆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道,「本王想看你繫上。」不是命令也不是請求,只是淡淡的交代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