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微微點頭,「嗯。」一般來說草藥長著的地方土質相對來說都不錯,他們要的草藥種類不是很多,但是量大。
馬跑的飛快,兩人很快就到了,念奴快速的跳下馬,追風把火把點起來,念奴接著幽暗的火光尋找著草藥,速度要快,追風不明白念奴拔這些草有什麼用,但是她需要他也沒什麼意見。
念奴過了一會兒終於是摘夠了一滿懷的草藥,用衣服包好之後兩人就快速的朝著營地跑而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念奴到達的時候還能聽見裡面的嗚咽聲。
扒開人群走進去就看到此時奄奄一息的阿牛,念奴走過去跪坐在地上,從草藥裡邊挑揀出幾樣,再把家屬給擠開。
從腰間把包給拿出來,攤開銀針的那一刻還能清楚的聽到在坐所有人的抽氣聲,念奴快速的捻起銀針扎在阿牛身上的穴位上。
「丹鍥,你能給我端盆溫水來嗎?」念奴抬起頭看向丹鍥,丹鍥連忙轉身去準備,很快就回來了。
念奴深呼吸一口氣隨後把挑揀出的草藥揉成一團塞進阿牛的嘴裡,「你要是想活著,就咽下去。」念奴平淡的看著阿牛。
阿牛賣力的咽著,雖然很艱難但是過了一會兒終於咽下去了,念奴讓丹鍥餵一點水給他喝下,之後再挑揀了幾味藥草放入嘴中咀嚼。
用溫水給阿牛清洗傷口,先把脖子處的傷口給處理好了,念奴拿起旁邊的紗布纏上一圈之後吐出嘴裡的草藥敷在上邊。
這種草藥處理方法比較特殊,現在這邊也沒道具沒環境,用嘴嚼碎是最簡單快速的,雖然味道苦澀的讓人想吐。
念奴看向追風,「把營帳的布拉下來吧。」說著念奴從一旁拿起毯子蓋住了阿牛的上半身,用手術刀把阿牛褲腿處劃開。
同樣是清洗傷口之後念奴再用手術刀把外邊的一層肉給刮下來,阿牛疼的全身都在顫抖卻始終沒叫出一句,他知道念奴在救他。
用器具把草藥給砸碎之後把汁水給阿牛喝下,再把剩下的摻和進去幾位藥材砸碎敷在傷口處,一系列準備下來念奴只覺得腿腳發麻。
繼續處理下一個,等到全部的傷口都處理好了之後,阿牛那邊的情況也已經好轉了,念奴在熱水裡邊洗乾淨手之後就走了出去。
丹鍥想要追上去但是無奈得處理裡邊的情況也就讓追風去了,念奴回到營帳裡邊,二話不說倒頭就睡下了,以至於沒發現跟在自己後邊進來的追風。
追風蹲下身子看著此時閉著眼睛酣睡的念奴,甜美安詳,仿佛剛才果斷冷靜的人不是她一般,她到底是誰?
是普通的女人或者說真的是仙女,是女神?追風心裡很疑惑,他第一次看到這種女人,神秘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剛剛伸出手想要給念奴蓋上被子,手卻忽然被念奴給抓住,念奴此時瞪著眸子看著追風,等看清楚來人之後鬆開手繼續躺下。
念奴呼出一口氣說道,「如果沒事的話就出去吧,我累了。」身影略沙啞,似乎很是疲憊的樣子,說著繼續蓋上被子進入夢想,追風站起身心情複雜的看著念奴姣好的睡顏。
他們在對抗狼的時候才睡的這麼淺,是為了防止有狼忽然來偷襲,但是眼前的念奴似乎是已經成為了習慣一般。
不知道為何他竟然開始心疼她,轉身掀開帘子就出去了。
念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記得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丹鍥的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怎麼?一大早找我有事嗎?」
「倒是沒事,只是我想知道你昨晚……」丹鍥說著欲言又止,似乎是希望念奴自己說出來。
念奴坐起身穿上衣服,「沒什麼,出來總是要學會點什麼,看家本領罷了。」念奴把吃飯的傢伙清理乾淨。
這手術刀也已經用的好多次了,這一次回去之後看來又要換一把了,因為每個人身上的細菌都不一樣,如果這手術刀給重病的人用了,那就要立刻銷毀。
剛剛走出去不久就有一堆人圍上來,「姑娘,謝謝你昨晚救了我們家阿牛,這是自家做的牛肉乾你收下吧。」
「謝謝你昨晚幫了我家二娃,這……」一波波都是來感謝念奴的,送什麼的都有,念奴也不好拒絕就逐一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