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方的野君忽然說道,「我認為,念奴應該還沒生命危險,吉人自有天相而且她命硬,這麼多次危險都躲過了怎麼可能躲不過這一次。」
「所以萬森和王爺現在莫要亂了陣腳。」野君雖心裡著急但是此時要是自亂陣腳豈不是正中敵人下懷?
「怎麼能不慌,我們的人已經把方圓幾百里的地段全部搜過了,幾百里是最遠的了,僅僅一個晚上怎麼可能跑那麼遠?!」萬森蹲下身子抱著腦袋吼道。
此時管家端著茶水走來,「王爺,火大傷肺注意著身體。」說完看向萬森,「萬侍衛長,別失了分寸。」
萬森雖是心裡生氣卻也老老實實的坐回去,管家這才繼續看向分鳳穆帆,「在先皇在世的時候,老奴曾見過一支平步青雲的隊伍。」
「裡邊畢生練習都是輕功,據說發揮到極致的人僅一個時辰就可以跑幾百公里,就算是最差的,一個時辰也都可以到一百里開外。」管家說完之後萬森忽然拍桌而起。
萬森激動的看著管家道:「管家你的意思是,這群人把念奴給抓走的?!」
管家一個斜眼瞪過去萬森立刻老實的坐下,還是掩蓋不了臉上的激動和欣喜,管家繼續道,「王爺,按照現在來看,那支隊伍應該還剩下幾人。」
「雖然不敢斷定,但是應該有這個可能性,既然幾百里開外找不到,那麼就幾千里開外找找看。」說完之後管家就站在一旁。
這個時候萬森才敢繼續站出來說,「王爺,我現在立刻派人前去尋找,我和野君帶隊前去。」
鳳穆帆抿唇,「不,野君和管家留下來照看王府,本王與你一同前去。」自從小丫頭失蹤之後他晚上睡覺都不安穩。
一想到那小丫頭在別處受苦他心裡就不好受,暗自責怪過自己太大意了,如果當時自己再小心一點派幾個人前去保護她也就沒這事了。
明明知道她已經被各種人給盯上自己還是不採取措施,當真是……愚蠢至極。
「王爺,早去早回。」管家並沒有阻止鳳穆帆,他認為鳳穆帆這麼做是對的,念奴那小丫頭是王爺的心腹,同樣應該也帶一些別的感情吧。
他人老了,總有一天會走在王爺的前頭,萬森雖會武腦子卻不好使,野君雖聰明但是不適合護在王爺身邊,念奴大概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準備好了之後幾人喬裝打扮了一番就出發了,他們的人從偏門走到了城外之後再上馬,皇帝等人要是知道鳳穆帆親自出京一定會派人前來圍剿。
念奴和追風坐了許久,大概是冷了念奴站起轉身就要走,忽然追風也站起身擋在了念奴的前邊,念奴疑惑微微皺眉。
就聽見追風說道,「念奴,你會走嗎?」疑問中帶著不舍,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念奴笑道,「我也不是這人的人,我有我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要走的,在走之前我會為你們留下一點什麼的。」說完越過追風就走了。
追風還站在原地,心情很是複雜,有些話他還在嘴邊想要說出口,卻總是掐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念奴剛剛回去丹鍥就湊上前來,曖昧的看著念奴,「念奴,你那邊怎麼樣啊?」
「嗯?什麼怎麼樣,」念奴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羊奶酒暖暖身子,這邊白天要比的京城更加熱一些,清晨和晚上最冷。
「你和我弟啊,難道他沒跟你說什麼嗎?」丹鍥壞笑著,她弟可是跟木頭,兩人還需要好好磨合才行。
念奴烤著火,抬頭看了一眼丹鍥,隨意道,「也沒什麼,就隨便聊了兩句,你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那不一樣,不一樣,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丹鍥忙打住,這事還不能操之過急慢慢來才好。
忽然想起點什麼,「你的屋子大概是還要再等等了,因為一下子那麼多人受傷,人手不是很夠,還要委屈你跟我睡幾天。」
「我沒事,既是受傷了那就好好養著,與你睡一起也談不上什麼委屈。」念奴說著站起身徑直走去穿上。
她在等鳳穆帆來接自己,不知道為何心裡就是相信他一定會來的。
